1o8。 上面派的这个人也很微妙,一般对刚刚归顺的人来说,上面不会这么早就做让人不爽的事,可荆之王偏偏做了,做得还令人哭笑不得。原因无他,荆之王派来的人是个武力值跌破人类正常值的蠢货。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没有最废柴,只有更废柴。倒个水能把手给烫伤了,送个文件能把东西给弄丢了。自此之后,师禁终于悟了,为了防止这个蠢货有一天把自己给玩死,引发他和荆之王之间的纠纷,他找了两个强壮的手下,24小时轮流跟着这个蠢货,彻底把对方当成菩萨供了起来。 由于派来监视他的人太蠢,反倒没引起他和荆之王之间的矛盾,还微妙的把关系维持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上。 半年的时间,他也认识了荆家不少人,有时候还会出席干部会议。不过为了隐藏身份,他全程都戴着面具,可以说,荆家看过他真面目的人只有荆之王一个。 无趣到极点的男人,简直比他更不像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他总是想透过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知道对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追求的东西就是自由,随心所欲的活着,随心所欲的任性,这是他在牺牲了绝大多数幸福之后,唯一换来的特权。 “我要住在这里,默。”在只有单独两人的情况下,师禁向来直呼其名,他对荆之王可没有其他那些人恭敬。 “我接到了外面的消息。”师禁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有人想暗杀你,作为家族的一员,我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 “我不会被人杀死。”默给出了答案,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事实证明,师禁那句‘我知道了’的意思往往和常人理解的不同。他愉快的在荆家总部取得了一间客房,当老管家被师禁用指尖抵着脖子的时候,差点没给吓出个心肌梗塞。最后还是默本人出面,替老管家解了围。 作为荆家的老管家,照理说什么场面都见过了,主人麾下穷凶极恶的手下不知道有多少,要是每个都被吓到,他也不用干这份活儿了。可偏偏老管家对师禁有种天生的恐惧,总感觉师禁这人比以往那些家伙都要恐怖。明明用指尖抵着他脖子,但是说话的时候,居然连声线都不带起伏的,冷得就和冰块没两样,简直是要把人给吓尿了。 这边师禁在荆家住得舒爽,那边整个荆家却炸开了锅。先不提师禁本人有多危险,他在荆家的风评却一直不太好。 可师禁住到荆家这件事,无疑打破了这个平衡。例行的月会上,不少干部提出了反对意见,就连五臣也并不赞成王这次的做法,面对众人的施压,默只说了一句话。 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大家都知道师禁的实力很强,可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强,王说出这种话,自然让他们心中不服。 所有和师禁战斗过的人,全都对其过程避而不谈,一副高深莫测,忌讳甚深的模样。通过这出闹剧,师禁在荆家彻底出了名,没人再敢去找师禁的麻烦,荆家内部也恢复了平静。不少干部从原来的针对,变成了潜移默化的认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永远受到尊敬。 默没有回答师禁的话,而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很晚了,早点休息。” “我一直给你这种错觉吗?”默悄无声息的走近了斜躺在沙发上的师禁,他低下头,那双墨色的眸子仿佛在寻求什么答案似的,如同漩涡般深不见底。 不可思议的感觉或许是气氛使然,又或许是心血来潮,师禁突然把手伸到了默的脑后,把他的头微微压下,几乎就像是在索吻一样。 “怎么?你以为我会吻你吗?”暧昧般的低语在耳边轻轻响起,总是平静无波的心脏开始有了阵阵涟漪。 原本渐渐鼓噪的心脏在瞬间归于了寂静,就仿佛刚刚掀起的涟漪不过是个错觉罢了。 默抓住了师禁的手,脸上又归于了原本的平静无波“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他直起了腰,远离了那张冷 “是吗?”师禁突然笑了一下,那是很浅的笑容,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默,我来告诉你答案好了。” “你究竟希望它是什么呢?” 默离开的脚步停滞了一瞬,可终究,他没有给出任何答案,而是走出了房间。 “你果然是个无趣的家伙,默”师禁躺在沙发上,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