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师禁起早摸黑,想趁着师舜夜还没爬起来的时候,撺掇老管家送他出去。哪知老管家是个门儿精,不但没把他送出去,甚至还通风报信。 师禁沉默了,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充分诠释了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人在倒霉的时候,就连喝凉水都塞牙缝。 师禁面无表情的抱住了大白的脑袋,在心中发出了由衷的呐喊:大白!等下就要靠你来捍卫主人的贞/操了!一定要像昨晚一样给力啊魂淡! 师禁和大白之间的案例告诉我们种族不同是不能谈恋爱的!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从对方下楼的那刻起,师禁就绷直了身体,一双眼睛如雷达般扫视着对方的每个动作,一旦有风吹草动,他的断/子/绝/孙腿是绝不会客气的! “是啊”师禁佯装不经意的在和大白玩耍,其实神经已经高度集中了。 “不吃了。”师禁摇头,虽然他是个吃货,可他怕再吃下去就一辈子也走不出这里了。 “这个师禁看着正舔他手心的大白,灵机一动道:“小白好像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 “他比较大大咧咧,不怎么会照顾宠物。”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提到瞬炎就觉得气氛徒变?虽然他在师舜夜的身边就从没自在过,可压迫感这么强烈还是第一次。 “不用了,你应该工作很忙吧,随便找个人带我出去就行了。”师禁下意识的婉拒。 “大白也去?”师禁看着昂首挺胸,长尾巴晃悠个不停的大白问道。 师禁有些意外了“没想到你对大白那么好。” “也是”师禁觉得他对师舜夜的印象逐渐有了改变,他本以为像师舜夜这样的人,即使无奈接受了大白,最多也就丢给佣人照顾,没想到对方还会陪大白散步。 “就像人养久了,也总是会有感情一样。”一如既往平缓的语气,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 师舜夜轻笑了一声“我说了是散步。” “”师禁发现在师舜夜的面前,他总是完败,他说不过师舜夜,每次口舌之争,输掉的那个人总是他。对方说的每句话看似平常普通,可却又好像隐藏了无数的深意,让人看不清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等走到出口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两旁看守的门卫看到师舜夜,立刻九十度鞠躬,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崇拜“boss早上好!”师舜夜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带着师禁离开了师家的境域。大门合上的刹那,师禁可以感受到来自背后的灼热目光,用脚趾头他都知道那两个门卫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这家伙是谁?居然让boss亲自送他离开之类的总有种之后的几个星期,他的故事又要在师家总部火一把的感觉。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可以。”师禁弯下腰,揉了揉大白的脑袋,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眼神却柔和了很多“要好好照顾自己。” “乖。”师禁又顺了顺大白两边的鬃毛才起身,他看向师舜夜道:“谢谢你送我出来,我走了。” 这家伙!早有准备的师禁迅速抬起腿,尼玛他就知道不能掉以轻心!就在他打算踢腿的时候,师舜夜又迅速离开了他,手上还夹了片树叶,语气平淡的说道:“粘在你头发上了。” “你的腿怎么了?”师舜夜扔掉了手中的树叶,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等着你回来。”低缓温柔的语调在耳畔响起。 “不服气吗?那就变强吧,强到足以反抗我。”师舜夜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双眼里似乎带着某种期待,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师禁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他本来就没吃早饭,现在已经是饿得饥肠辘辘了,还好楼下有卖包子。 师禁的猜测并没有错,客厅里除了温佳之外,还坐着温言和塞。塞还是老样子,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对众人的话题兴趣缺缺,就差没有打起瞌睡了,倒是温言和温佳,还有瞬炎三人,皆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臭小子!你昨天去哪里了?”瞬炎阴沉着脸。 “夜之王怎么说的?”温言立刻问道。不多师舜夜知道杀死雷羽弟弟的凶手是谁,以此为条件,他让雷羽背叛了瞬炎和我们”师禁其实并没有多恨雷羽,毕竟雷羽没做过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总之这件事也不能全怪雷羽,是人总有弱” 总是冷静的温言第一次在脸上露出了焦急不安的表情“小禁,夜之王有没有告诉你凶手究竟是谁?” “雷羽失踪了。”回答师禁的是瞬炎“加上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自从比赛之后,他就音讯全无。” “不可能。”温言有些嘲讽的轻勾起了嘴角“那家伙不会不接我的电话。” “你觉得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温言犀利的容貌有种说不出的扭曲和愤怒“那个蠢货一定是去找凶手报仇,结果反而被凶手杀了!” “我认为先不用急着考虑最坏的结果,当务之急是弄清凶手是谁,假设雷羽还活着,那么他一定会刺杀凶手,假设雷羽已经死了,至少我们也要从凶手这里找到尸体。”师禁冷静的分析道。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瞬炎认可了师禁的方案“问题是我们怎么弄清凶手的身份。” “真是无聊。”塞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坐起身道:“我还以为把我叫来有什么事,居然是为了救那么无聊的家伙!要不是能见到阿禁哥哥,我才不会来呢!” “这么肯定?” “你倒是了解他。”师禁不是第一次怀疑了,师舜夜和塞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他们对彼此都太熟悉了。 “臭小鬼!”瞬炎眯起了眼睛,用鹰眸紧盯着塞道:“你知道杀死雷羽弟弟的凶手是谁吗?” “瞬炎完全没理会塞说了些什么,而是扔了张照片给对方“照片上的就是雷羽的弟弟,有见过吗?” “应该是什么?”温言问道。 “别说废话,这件事我们都知道,我问的是凶手是谁?”瞬炎的眸子深不见底,就像蛰伏的雄狮,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拜托了,塞。”师禁不想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 “知道了。” 塞以前是荆之王的手下?师禁有些讶异,以塞的性格居然会屈居别人之下 “说是荆之王,但也未必是荆之王动的手,有可能是他的手下杀的。那时候荆之王的地盘爆发了叛乱,很多人都被卷入其中,有些是真的叛徒,有些则是被陷害的,要一一查清真伪太难了,为了快速稳定地盘,荆之王就全杀了,算是相当聪明的做法。” “差不多就是那样。” “怎么可能?不如说我就是那个最大的叛乱份子。”塞说到这里,相当骄傲的挺起了胸膛“谁让默那家伙太讨厌了,居然敢欺负我最喜欢的”意识到差点说漏嘴的塞立马换了个话题“总之来杀我的都是些白痴,亏我还期待有人能让我觉得有趣一些。” 想要接近王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家族成员! 嘛,总之,卧底生涯不会维持太久的,马上就会被拆穿神马的叔会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