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姐。”宋元亦的声音把秦之予的思绪拉了回来。这不怪她,涂山晓墨这一身实在是太好看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罢了。“你怎么提前来了?”涂山晓墨自然是察觉到秦之予的走神,但是并未拆穿,自顾自地坐到桌边,拿过秦之予的碗筷,秦之予伸手要拿回来被她一手拍开:“我再不来,你们姐妹两个得背着我把这席面全吃了。”啊哈哈……秦之予只当涂山晓墨过来的这一天没吃过好的,看涂山晓墨吃的开心便也不再说什么,又说道:“我那便宜父皇动作还挺快,一个时辰前说要给你收拾东西,现在就给你连人带东西一起打包送过来啦?”涂山晓墨把一筷子鸡丝送进嘴里:“没啊,我自己先来了。”哦。哦?黛拉公主着急进宫?这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吗?秦之予担忧地开口问道:“你这样急吼吼地进宫,会不会触发禁忌?”“这个啊。”涂山晓墨听到“禁忌”两个字,呵呵一笑,“当然有啊,有两个不懂事的拦路的,我抬手就给杀了。”抬手……就杀了?“这种会触发禁忌的‘域’不是不能使用修为吗?”涂山晓墨放下筷子,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说道:“感谢这把匕首,感谢‘黛拉公主’本人懂些许武功,这具身体还不错,杀两个轻微异变的家伙还挺轻松。”秦之予抽出匕首仔细端详:这把匕首是定制的,刀柄比寻常匕首短一些、细一些,凹陷处正好可以让成年女子的手稳稳握住;刀鞘上镶嵌了珍珠、玛瑙、宝石……刀鞘的正中央嵌着一颗巨大的鸽子血。只是……“这鸽子血不像是南玄的产物啊。”南玄的矿石虽多,但是大多为紫色、绿色、蓝色的宝石矿,红色的宝石矿几乎没有,如此大颗的鸽子血在大周尚且稀有,在南玄更是难以找到。涂山晓墨耸耸肩:“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驿站里面了,匕首就在我的梳妆台上,我看的顺手就直接拿过来用了。”顺手…直接……拿来用………宋元亦还在钦佩她的白墨姐姐胆大心细,秦之予已经嘴角抽抽恨不得抓着涂山晓墨的领子大声问她:“这是能直接拿来用的吗?你是真不怕死啊!”这话当然不能直接说。“哎对了,白墨姐,你触发禁忌之后看到的是什么?”宋元亦喊的白墨,涂山晓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是秦之予拉了一下她的袖子:“问你话呢。”“啊?哦哦哦,这个啊。”涂山晓墨皱着眉,认真回忆起来,半晌,在两人期待的眼神中说道:“不知道啊,他们就是两眼发红突然冲上来要把我杀了。”“就是两眼发红?没有什么火烧、冰冻?或者吊死鬼什么的?”涂山晓墨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唔……没有。”“啊……”“你们呢?你们还看见啥了?真是什么火烧冰冻吊死鬼?”宋元亦自告奋勇把他们见到的所有东西和所有猜测都告诉了涂山晓墨,涂山晓墨沉吟片刻:“按照你们的说法,福安公主最后被烧死,教习嬷嬷最后被吊死,使臣最后被……冻死?我暂且猜测他被流放到苦寒之地。那我最后是怎么死的?发狂而死吗?”“域”中的一切都有迹可循,既然涂山晓墨触发禁忌时的情况和旁人不一样,那也许……黛拉公主就是没死呢?“如果黛拉公主没死的话,会在哪里?而且这是福安公主的‘域’,我们这几个人应该是对福安公主生前之事影响最大的人……”南玄使臣和黛拉公主又在这些事情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哎对了,我提前来找你,是为了这个。”涂山晓墨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拿出一片布料,秦之予认得这块锦布的料子是蜀地进贡的贡品,是大周独有的蜀锦。秦之予上手翻开锦布,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各种线条和方块。“这是什么?”“不知道,可能是暗语?或者密码什么的。”“哪来的?”“也是我刚来的时候,和匕首一起躺在梳妆台上面。”涂山晓墨缓缓道,“不过我看南玄的衣服大多以丝、纱为主,这种厚实的锦缎像是大周的东西,所以带过来给你看看。”秦之予接过来,最后还是摇摇头:“要是沈鑫在就好了,这小子见得多,说不定认得这是什么密语。”可惜沈鑫现在的身份是南玄使臣,不能随便出入宫廷,看来只能等明晚的宫宴了。傍晚时分,几人用过晚膳,昭华宫又热闹起来了,原因无他,黛拉公主的东西被一一搬进了昭华宫的偏殿内。除了殿内的三人,外边的宫人纷纷唉声叹气,其中最担忧的莫过于喜鹊了。作为公主的贴身侍女,喜鹊自小跟着福安公主一起长大,从未见公主受过这种委屈。“喜鹊姐姐,您要不歇会儿吧。”喜鹊自下午涂山晓墨来了之后就一直守在正殿外,一刻也不曾离开,另一个值班的小丫头有些不忍心,上前劝她休息。但是喜鹊摇摇头说道:“不行,公主和那南玄公主一直在殿内,整整半天了,我要是离开了公主被欺负怎么办?公主需要我怎么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