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完,燕晚洛看着小文写满了担忧的双眸,无奈涌上心头。每次,小文都比她更心疼她自己。她之前没想过里面的原因,现在却有些明白了。她拍拍文确的肩膀,反过来成为了安慰人的那一方:“你不用为我难过啦,这段经历虽然不是很愉快,但我也学到了不少。我才知道,当时我和几位老师的最新发明,已经跟不上时代了。需要改进的地方比我预想的多,好在我的领导和组员们都很支持我的行动。我们已经在准备将其推进到人体实验,来隔离区,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募集到志愿者。只是没想到,会刚好撞上这样的意外事件。你呢,怎么突然变成联盟的一员了?”话题突然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文确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正想说明时,突然想到什么,忙问道:“晚洛,你有没有看到我随身带着的那个包?那里面有联盟统一派发的特制通讯器,信号比私人通讯器更稳定,或许……或许在高危污染区也能起到作用!”这是她们发言人小组专用的,就是为了让她们在遇上危险时,能及时求救。这令人意想不到的新消息,让燕晚洛眼睛一亮。她们之所以长久地困在这儿,关键就在于联盟无法精准锁定高危污染区中被困者的位置,想要带着队伍进来救援,也困难重重。如果能将信号发出去的话,定位就有了可能性。燕晚洛一时也忘了要继续追问,当即做出反应。“你的背包,我让她们好好保管在一处了。等我一下,我去拿过来。”她匆匆而去,很快就带着背包回了帐篷。文确一眼就注意到,背包的表面被清理过,连那条略有磨损的背带都被简单缝了几针,不用担心它会绷断了。燕晚洛看出她在观察自己拿来的背包,将背包递过去的同时,还附带了一句解释:“我带你回来的时候,背包上还缠着一些污染物质,所以我请其他人帮忙稍微做了下清理。阿姨她们很好心,看带子都快断了,就把断裂处缝了一下。但里面的东西她们没有动过,你不用担心。”文确笑了笑,她倒是没有担心过这方面的问题。既然是发小姐做出的安排,包里的东西肯定不会少。她打开背包,在一堆物品中翻出了特制的通讯器。幸好,她昏睡的时间不算太久,所以通讯器还存有一定的电量,够她们把求救的信号发送出去。在燕晚洛的注视下,她有些紧张地完成了发信工作。就在讯号发出的后一秒钟,通讯器在一阵震动后关机,成为了一块儿没什么作用的“板砖”。这让文确有点怀疑,不敢确定求救的定位信号到底发出去没有。可对着同样感到紧张不安的大小姐,她没敢说出实情,故作轻松地一笑,道:“已经发出去了,我们再耐心等待几天吧,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讯号发出的第一天,燕晚洛满是期待,那种情绪写在了她明亮的双眸中,清晰地呈现在了文确眼前。这让后者不免觉得,幸好她及时地进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将会如何发展。但从第二天开始,那双眼睛里,焦虑与不安开始逐渐占了上风。大小姐虽然极力隐瞒,但她们都这么熟了,她很容易就能通过她的肢体动作、面部表情,判断出她情绪的变化。难道……讯号实际上并没有发出去?*又或者,是发出的信号有了偏差,使得联盟方面无法准确定位,更不能赶来相救?种种猜测浮现于文确脑海中,她迫切地希望能找到某种补救措施。她在顺利离开高危污染区之后才得知,信号其实有发出去,联盟也组织了人参与救援,甚至连总长官都亲赴一线,但这一次的救援行动却遇到了意外,行动失败,长官受伤,信号暂时丢失,使得第二次的救援行动被迫推迟了一段时间。当然,这都是后话。到第三天,无论是文确,还是燕晚洛,都有些维持不住表面上的冷静与期盼。焦虑如影随形,已扩散到这临时安全区的每一个角落。有人在躁动不安的情绪趋势下,决定要采取自救行动。他们也清楚贸然离开的危险性,可在他们看来,留在此地等你回到来的救援和等死无异。整个营地毕竟有一百多人,储备粮一天比一天消耗得更多,原本,负责做饭的人还能在粥里面加一些小菜,每日变换花样,让同样的餐食变得不再单调。但现在,他们已经没了这种余裕。粥水逐渐变得稀薄,喝起来没滋没味。用水也逐渐告急,他们不得不对所有的水做统一处理,每人每日能使用的份额都变得有限,所有的这些进一步扩大了营地里的负面情绪。于是,三名营地里的成员趁着他人睡觉的时候,带上了不少物资,选择找道路离开。等到新一天到来,其他人发现此事时,三人早已不知所踪。他们三个在营地里时就惹出了不少麻烦,不太受其他成员的欢迎,余下的人讨论过两三轮,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去寻找。营地几位临时负责人聚到了一起,打算商量商量,找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来。伤势已基本恢复的文确也跟着临时负责人之一的燕晚洛参与了进去。与会者分裂成了三派——一部分人仍然坚守原本的计划,觉得应该留在这里等待救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