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许,我想去见谭陌怡,不为别的,只为了断。”许霜迟知道她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就像她之前要和谭陌怡地下恋一样,知道自己在事业上升期,还是一如既往看重那段感情。宋汝槿再见到谭陌怡的时候,她们之间隔着的再也不是鸿沟。而是明暗。“阿槿,谢谢你能来见我。”“不要叫我阿槿,你不配。”谭陌怡苍白的脸上多了分苦涩,“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落魄?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是,我是很讨厌你,讨厌你这副虚伪的嘴脸。”“阿槿,对不起。”她们曾经是爱过的,谭陌怡自知她爱过宋汝槿,也自知宋汝槿爱过她。可她们那段地下恋的过往,在不被承认之前,两个人就永远无法站在阳光下并肩。谭陌怡没有等待的耐心。一句对不起,无法弥补宋汝槿这些年被流言蜚语打扰的伤害。也不能弥补被断崖式分手带来的伤害。更不能弥补她付出过的真情实意。宋汝槿还能要的,只是谭陌怡的愧疚。“谭陌怡,从此,你被清除在我的世界。”当初谭陌怡转身要走的时候,宋汝槿是苦苦挽留。现在,要走的是她,是谭陌怡配不上她。郑亭惟说谭陌怡是个烂人。是,她是个烂人。烂得浑身都是脓疮。一语落,宋汝槿起身便要走。一个步子迈开后,又回过头对着谭陌怡明媚一笑,“我结婚了,恭喜我吧。”如释重负一般的话语声,宋汝槿对自己说过无数遍,她要拿得起放得下。《一往无前》综艺拍完最后一期,在京云杀青。杀青团建是在户外烧烤,晚上有篝火晚会。宋汝槿一直在找郑亭惟的身影,找到她的时候,郑亭惟正坐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赏月。早秋的夜,月明星稀。郑亭惟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拿着罐装啤酒。“怎么一个人在这?”宋汝槿有样学样在她身旁坐下,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的美。“图个清静。”郑亭惟见到来人,露齿一笑。“谭陌怡的事,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谭陌怡买凶杀人,差点被杀的对象是郑亭惟,这个还是她听许霜迟说起的。“怕你被那个烂人扰了心神,好在现在事情都解决了。”郑亭惟有意无意往她这边靠近了些,好不容易身边没有了摄像头,郑亭惟也不用刻意和宋汝槿保持距离。“你靠这么近干嘛?”“帮你挡着点月光,太晒了。”说着,郑亭惟借着身高优势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从她表达自己的心意过后,时不时就有点小动作。宋汝槿本能看了一眼四周,“被拍到我们俩就完蛋了。”“怕什么?合法有证。”郑亭惟朝着她的脸贴近,“姐姐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看你表现。”“哪方面表现,床上?”作者有话说:努力把每对cp的结局写好第54章 岁岁年年青荇电影节正式开幕,京云卫视有现场直播。宋汝槿好几部作品入围了青荇电影节,是今年青荇电影节最有望拿下影后桂冠的女演员。郑亭惟和宋家一大家子守在电视机前,一起见证了宋汝槿拿下影后桂冠。当主持人拿起话筒宣布,“第三十三届青荇电影节最佳女主角最终会花落谁家呢?”会场瞬间敛声。“获得第三十三届青荇电影节最佳女演员的是青年演员宋汝槿!”“让我们恭喜宋影后,再次问鼎青荇电影节最佳女主角。”电视机前的宋家人和郑亭惟听到这两句话,纷纷欢呼起来。此时此刻,聚光灯夺目而炽热,宋汝槿身着一袭华丽的晚礼裙,缓缓起身,她的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优雅,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台下,闪光灯更是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她。待她站定在麦克风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望向台下的观众。她的眼中的泪光闪烁其中,却依旧保持着从容。她微微张开双唇,声音略带颤抖,“我很荣幸能够再一次拿到青荇电影节最佳女演员。”“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家人、朋友。谢谢梁偌导演,谢谢您一直坚定的选择我作为您这么多作品的女主角,您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女性,很优秀的导演,谢谢您一直鼓励我。”摄像机将镜头给到了同样眼泛泪花的梁偌导演身上,伯乐和千里马,互相成就。“也谢谢我的经纪公司团队的所有人,我们团队是一个女性团队,在她们身上我看见了很多韧劲,正是因为有出色的她们,才能铸就现在的我。”“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家人,感谢我的爱人,谢谢他们对我的支持和包容。”宋汝槿回到宋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她到家的时候,只有郑亭惟还在客厅。见她回来,郑亭惟伸了个懒腰,“回来了?”“你怎么还在客厅里?”“等你呀。”说着,郑亭惟上前虚虚搂过她,“快上楼卸妆洗澡睡觉了。”回到了房间,郑亭惟还是很自觉地在沙发上坐下。“今晚,准你上床睡觉。”本来郑亭惟还是半困半醒的状态,一听到这句话先是,“啊?”再是,“那我再去洗个澡。”转眼便是中秋节,也是苏忆辞的生日。前一天,郑灼一陪着苏忆辞去做了四维。两个人第一次见到宝宝的大致模样,苏忆辞拿着四维报告单欣赏了一路。“郑灼一,这么看,宝宝的鼻子和嘴巴很像你哦。”郑灼一开着车,撇过头来看了一眼报告单,“现在说不准的,等宝宝出生就知道了。”“郑灼一,我们的宝宝应该叫你什么呀?”这个问题,郑灼一真的没有想过。她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和实际不符,她也不知道宝宝应该怎么称呼她。现在只有苏忆辞知道了真相,苏家父母也不知道这个真相。如果告诉苏家父母真相,他们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自己的工作也会受到影响。进退两难,郑灼一也没有更好的措辞。而她们的宝宝,在几个月以后也要和她们见面,那个时候,她又该在宝宝面前怎样自称?郑灼一沉思着。“笑笑,我不知道。”良久,郑灼一回答了苏忆辞的问题。苏忆辞看出来郑灼一的忧心,“没关系的,就按照普通家庭一样称呼我们,等宝宝大一点之后我们再跟她解释清楚就好啦。”“会很奇怪吧。”中秋节这天,郑灼一和苏忆辞带着卷卷回了苏家。苏忆辞每年的生日,向晴都会做一大桌子菜。苏炳华和杜岚也会从老家过来给孙女庆生,年年如此。苏忆辞她们刚一进门,坐在沙发上的杜岚立即起身朝着她们走过来,准备上手扶着苏忆辞,“哎哟我的宝贝,小心着点啊。”“奶奶,不用您扶,您好夸张啊。”“你现在可是我们全家重点保护对象。”杜岚还是扶上了苏忆辞,又转过头问郑灼一:“笑笑孕期反应大不大?”“开始那几个月反应挺大,后面慢慢就好了。”“我当初怀你们爸爸的时候,可以说是从怀上吐到生产,那日子真叫一个难熬。”苏炳华和苏钦鹤正巧从书房出来,听到这话,苏炳华接话道:“所以你们爸爸从小就不听话,老了也还不听话。”被父母编排的苏钦鹤红了脸,“爸,我哪里不听话了?”“你上初中那会儿,我和你妈苦口婆心叮嘱你,在学校就好好学习,你倒好,学着给人家小姑娘写情书,这听话吗?”向晴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哟,苏大书记初中那会儿就开始给小姑娘写情书了?”郑灼一和苏忆辞偷着笑,苏忆辞轻言道:“感觉今晚爸爸要被赶出来睡客厅了。”郑灼一回道:“那我晚上下来喝水的时候看一眼。”苏钦鹤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把目光瞄准到卷卷身上,“卷卷,外公牵你去外面散散步,你最近都吃胖了。”卷卷满脸疑惑地看着苏钦鹤,听到他说自己胖之后,扭着屁股就走了,不想理他。在官场得心应手的苏书记,在家里连小狗都不给他台阶下。家宴结束,是切蛋糕的环节。苏钦鹤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拆掉包装点燃了蜡烛。紧接着是全家人给苏忆辞唱生日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