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扶起了快要跌坐在地的宋汝槿,语气柔了柔,“你还好么?”宋汝槿受到了惊吓,慌张地点了点头。“谭陌怡,如果你不想看见明天新闻头条出现你骚扰女演员的字眼,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谭陌怡扶着墙站起来,不屑道:“多管闲事,你算什么东西?”“那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郑亭惟。”“我管你是张三还是李四……”郑亭惟逼近她,再次像拎鸡仔一样,把她拎起来,甩出了两米开外。然后嫌脏似地拍了拍手,走近她再蹲下,写了一张七个零的支票都给她,“不够再来郑氏找我要。”郑亭惟再去看宋汝槿,她被吓得还没回神。她把自己的长款羽绒服脱掉,意欲给她披上,“我刚刚抽了烟,介意么?”宋汝槿抬头看她,眼眶发红。她木讷地摇了摇头。郑亭惟把羽绒服给她披上,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走安全通道往地下车库走,路过被甩出两米开外的谭陌怡,郑亭惟还踢了一脚。她居然粉了那么多年的渣女!!!作者有话说:写了个长章郑亭惟小朋友是不是超帅狗头对于郑亭惟这个角色的设定,应该是小太阳那种,一点一点带着小宋走出阴影狗头催更我都会听 主打一个听劝(狗头)第23章 谎言郑亭惟将宋汝槿带到地下车库,朝着自己的车走去。把人放在副驾驶后,撑着车门看着她,“你还好么?”宋汝槿点头又摇头,她被吓得不轻,谭陌怡突然出现在休息室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被恐惧感深深包围。有些人无疾而终,有些感情会沦为遗憾。可她们之间,是输在另一方的懦弱。因为,谭陌怡舍弃不了家庭带给自己的一切。谭陌怡的人设,从出道开始就是“在圈子里混不出名堂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富二代。郑亭惟安慰的话在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不是她们那段感情的经历者,也没资格去评判什么。宋汝槿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她仰起头来,试着让眼泪倒流回去。“想哭就哭出来吧。”郑亭惟坐到驾驶座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她们之间,也没多少熟稔,除了冠上了“合法”的名头之外。一段破碎的感情历经了四年,所以她的婚姻也该成为将就么?宋汝槿的不甘心,不知道从何而起。那她们之间,又算什么呢?郑灼一和苏忆辞先回的郑家接卷卷。从话剧院出来之后,苏忆辞明显兴致缺缺。她一向感性,但这次不仅仅是因为感性。她害怕和郑灼一无疾而终,她愿意走慢慢来的步调是因为她知道郑灼一是个慢慢来的人。感情,才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动名词。她们回家的途中,车载音乐缓慢响起。“我的话语也透明了,我爱你是种规则,可是为什么相爱的人越爱越痛呢。”她们回到家之后,郑灼一去遛狗,苏忆辞洗完澡早早便睡下了。郑灼一也能够感知到苏忆辞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但她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抱住她,给她安慰,没有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在自责。同床异梦的两个人,都给了彼此一个深刻的背影。苏忆辞想着,这算冷战么?对郑灼一而言,苏忆辞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是意外。当她要带上“他”的躯壳走进苏忆辞的世界,以谎言为开端的婚姻本就充满了防备心。可一千多个的日夜让郑灼一习惯了苏忆辞的存在,如果她把这份习惯曲解为心动,那么她到头来也只是因为习惯而想要靠近么?一想到这,郑灼一也觉得她们之间变得很可悲,原来习惯可以被曲解为心动,心动也可以被曲解为爱意。原来这一切,都是经过谎言的修饰。可苏忆辞只是在等郑灼一一个温暖的拥抱,和一句安慰的话语。她又怎么会知道,横在她和郑灼一之间的这份情感又能算作什么呢?她允许郑灼一的慢步调,但她不允许郑灼一的无动于衷和退缩。年初二,郑家族里的亲朋好友会来老宅拜年。苏忆辞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推掉了回郑家老宅,郑灼一拿着车钥匙出门前好几次想折返回主卧。她不喜欢她们现在的相处气氛,好似在冰窖里锤炼。郑灼一一个人回到老宅的时候,客厅里已经聚着不少亲戚。郑亭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游戏掌机,见到郑灼一,打了个招呼,“二哥,回来了。”“嗯。”待郑灼一在她身旁坐下,“妹媳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么?”郑亭惟不以为然,“她啊,应该挺忙的。”“二嫂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么?”“她身体不太舒服。”元俭惠招待完亲戚之后,没有看见苏忆辞也问了郑灼一同样的话,“灼一啊,笑笑怎么没跟你一起来。”郑灼一二次重复,“她身体不太舒服。”元俭惠从她的语调中能猜出来,事实并非如此。最客观的事实便是,郑灼一没有合适的身份再一次靠近苏忆辞。她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始终要保持在一定的限度里。在郑绪要她代替哥哥娶妻的时候,谁又会顾及以后的林林总总。她又该怎么摆正自己的位置去面对苏忆辞,如果她们之间还只是相敬如宾的陌生人的话。苏忆辞窝在沙发上,卷卷趴在她身边安静地陪着她。苏忆辞拿起卷卷的大脚丫子,叹了口气,“卷卷,她到底喜不喜欢我?”卷卷不会说话,也不懂人类之间的情感,它只是下意识地舔了舔苏忆辞的手背,像是在宽慰她。苏忆辞在这段婚姻里,一直都算还很有安全感的那一方,郑灼一除了上班和出差没有和她待在一起,其余时间,郑灼一一直扮演着估顾家的“好丈夫”角色,她从来不担心郑灼一的不忠。可当她们之间有了进展之后,她反倒开始患得患失。她觉得,她们之间隔着隐形的楚河汉界。第24章 害怕下午,郑灼一驾车去了郑氏旗下的私人医院。何屿正好在打盹的时候,郑灼一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哟,年一过就往医院跑?”郑灼一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下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你今天值班么?”“我不值班我在这?”郑灼一平视着他,一时半会没有接话。“你来都来了,顺带复查一下吧。”说着,何屿就准备开单让她去抽血做个检查,“这么久没有复查过,看看你体内的激素水平怎么样。”郑灼一停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口服激素药物,她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表现出来很关切的反应。“我和她,好像在冷战。”缓了缓神,她慢吞吞吐出这么一句话。“哈?”等郑灼一娓娓道来之后,何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了起来。“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可以试着对她坦白,如果你们之间有感情的话,没准她会试着接受你的真实身份。但是,同样的,如果你把真相告诉她,她接受不了,你们分道扬镳,然后你的仕途也到头了。”何屿的提点,她何尝不知道。可她一直都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我不在意仕途,但一开始确实是我在欺骗她。”如果郑灼一有选择权的话,她和苏忆辞八竿子也打不着一块。郑灼一试想过无数次,如果郑灼风还活着,苏忆辞会看见她么?试着代入任何一个人站在苏忆辞身边,她都会嫉妒得要疯掉。苏忆辞在家里窝了一天,心情始终都很沉闷。从卧室到客厅来回踱步的时候,无数次看向了玄关的方向。卷卷跟着她的脚步来来回回,最后一人一狗又窝回了沙发里。这几天京云天气不算太好,昨天下了小雪,今天还在下雨。苏忆辞看向阳台外面的时候,灰蒙蒙的天象征着她的心境。屡次翻开手机的时候,除了一些特定的工作群有动静,置顶的那位联系人没有一条消息进来。她垮着脸,有些愤怒地点进和郑灼一的对话框,敲了一大段文字之后又被她删除。这个动作也反复进行了好几次,直到玄关处真的有动静。她陷在沙发里的躯体下意识地坐起身来,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眼睛一下子变得亮堂堂的,夹带着欣喜和期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