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只不过是个科级干部,三年后,已任湘桥区委书记。三年的变化,无非是有了个□□的岳父。“资质是一码事,你在湘桥干了三年,政绩斐然这是有目共睹的。”郑灼一蘸了蟹醋,将手里的蟹肉放在苏忆辞的餐盘里。“那我全凭组织安排。”苏钦鹤还想说些什么,向晴打断道:“先别管升官不升官,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作者有话说:有人看就写,有人催就写,有人收藏就写笑哭第2章 烤红薯吃完晚饭,苏钦鹤夫妇将女儿女婿送到门口。向晴挽着女儿的手肘,“我刚刚跟你说的,你听进去没?”又是在暗中催生的话。“快期末了,学校很多事呢。”苏忆辞没敢看向晴的表情,明显在打马虎眼。待到郑灼一把车开过来,苏忆辞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卷卷钻了进去。“灼一开车慢点,雨天路滑。”向晴叮嘱道。郑灼一点了点头,“我会的,爸妈你们进去吧,外面冷。”待车辆消失在两位老人的视线里,苏钦鹤对着向晴叹了口气,“孩子们好不容易来一回,每次都被你催生吓跑了。”“意思是,你不想抱外孙、外孙女呗?”一句话堵住苏钦鹤的嘴。回城途中,车内气压不算高。静得可以听见卷卷的呼吸声。郑灼一想到了什么似地开口,“刚刚妈妈跟你说什么了?”撑着头看着车窗外发呆的苏忆辞回过神来,“妈妈说……说要带我去看个老中医。”“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郑灼一的语气变得有些紧张。“不是啦……”苏忆辞语调停顿了几秒,“没什么……”她们结婚三年了,还是分房睡。就这一点,看多少个老中医也“调理”不出来一个孩子吧?苏忆辞一想到这里,心头微微有些泛酸。她抬手将车载音乐声调大,靠着车窗闭目养神。“你不明白我想说的词句我想告诉你我思念的秘密可我们始终站在原地……”一时间,连歌词也变得应景。苏忆辞微微蹙着眉,有些烦闷的抬手关掉了音乐。车一停稳,苏忆辞牵着卷卷先上了电梯。郑灼一离着还差两步,电梯门便合上了。换作以往,苏忆辞会等她一起上去。苏忆辞生气了,郑灼一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郑灼一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日历上的日期。自言自语道:“今天也不是她的生理期啊。”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郑灼一在地下室复盘了一下从早上出门到刚刚吃晚饭的那段时间里她的言行举止,并没有发现自己惹到苏忆辞生气的点。已经坐在沙发上有一会儿的苏忆辞时不时看向玄关的方向,嘀嘀咕咕道:“怎么还没上来?”难道她也生气了?结婚三年,苏忆辞没有见过郑灼一对自己红过脸,发过脾气。所以她也没有哄郑灼一的经验。一想到这,苏忆辞也有些慌了神。立柜上的座钟上,时针转了大半个圈,郑灼一还没上来。玄关处传来动静,卷卷便像小火箭一样蹿了过去。对着郑灼一转圈圈,亦或者是对着郑灼一手里拎着的蛋糕转圈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郑灼一往客厅里走了几步,将蛋糕放在靠近厨房的岛台上。“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想让你吃点甜食中和一下。”这是郑灼一惯用的哄她戏码。口感绵密的奶油吃进嘴里,苏忆辞气散了大半。卷卷看着她吃,馋得哈喇子流了一地。“卷卷吃晚饭了吗?”郑灼一问话间,已经系好了围裙。“卷卷不许吃晚饭了,感觉又胖了一圈。”“再胖下去就该叫球球了。”于是,郑灼一系好的围裙又解了下来。她蹲下身,用满是遗憾的口吻通知卷卷,“妈妈说你胖,那咱们就减减肥。”卷卷的小狗脸一垮,又往郑灼一怀里蹭。小狗蹭得郑灼一心软绵绵的,拉开岛台的柜子,拿出一盒肉制品罐头来。“减肥是循序渐进的过程,咱们少吃一点。”入了夜,气温低了好几个度。苏忆辞去洗澡的间隙里,郑灼一穿上羽绒服出门遛狗。一人一狗走出了小区,马路对面是条小吃街。他们在卖烤红薯的摊子前停了下来。“卷卷爸和卷卷来啦。”摊主见到卷卷和郑灼一,亲切地跟卷卷打招呼。卷卷用脑袋蹭了蹭摊主的裤腿,表示“是的”。“老板,一个大的烤红薯。”郑灼一说着,拿出了手机准备扫一旁的收款码。摊主用手挡了挡她扫码的动作,“哎呀,这个烤红薯是我请卷卷吃的。”郑灼一笑了笑,“那我替卷卷谢谢您了,您儿子今天没跟着来么?”“害,那小子这几天一直在发烧,他妈带着挂水去了。”“这几天温差大,您也要注意保暖。”说着,郑灼一注意到摊主耳朵上的耳套一边打了好几个补丁,另一边还开着线。“卷卷爸,您知道湘桥区楼岭附近有什么好点的公立小学么?我们准备把儿子接到身边来带着。”现下顾客不多,摊主从三轮车上拿出两把折叠椅来。示意郑灼一坐下聊。他坐下来搓着手取暖,又摸了摸口袋,摸出一盒香烟来。“楼岭的话,师大附小和湘桥三小都还不错。”郑灼一说着,手里开始剥红薯皮。“我们夫妻俩摆摊这么些年攒了些钱,去年在湘桥买了套房,上个月刚装修好,才打算把孩子接过来。”“那很好啊,一家三口可以团聚。”一谈到家人,摊主的嘴角一直往上扬。郑灼一在他的笑意里感受到了幸福,溢出来的幸福。进了小区,卷卷熟稔地想往单元楼走。郑灼一拉住了狗绳,“我们再走一圈散散味,别被妈妈发现了。”作者有话说:谁不想拥有一只卷卷这样的小狗呢熊猫头第3章 吃‘独食’郑灼一换好鞋坐在玄关的鞋凳上给卷卷擦脚。客厅里没人,电视声也不大。主卧房门没关严实,亮着灯,依稀可以听见吹风筒的噪音。吹风筒噪音一停,苏忆辞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打着赤脚就出来了。“没开地暖,怎么也不穿鞋?”郑灼一刚把羽绒服挂好,就看见苏忆辞往客厅来了。“忘记啦。”话音一落,郑灼一便把毛绒款式的拖鞋放在了她的脚边。这个动作,郑灼一在三年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等郑灼一洗完澡,客厅里的射灯还开着。挂钟上的时针刚到“10”的位置。主卧的门已经关上了。卷卷窝在自己的小窝里,也恬静地进入了梦乡。“啪嗒——”她走到开关处,将客厅的灯关掉。紧接着回房间吹头发,头发吹了没几秒,吹风筒便停止了运转。将房门打开,看见合上的主卧门,她放弃了去借用的想法。坐在床边看工作文件,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她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叩叩——”“你睡了吗?”敲门声响起,郑灼一合上了文件。她打开门,便看见苏忆辞兴冲冲的样子。“怎么了?”“我有点饿了,你饿了没啊?”苏忆辞说着,观察着郑灼一的反应。她在期待郑灼一的回答。“我也有点。”“那我们去小吃街逛逛吧。”郑灼一面露难色,顿了顿,“那让我先吹个头发。”“好,你先吹头发。”郑灼一纹丝不动,略显支吾,“你……”“怎么了?”“我房间的吹风筒坏了。”苏忆辞将吹风筒拿给她的时候,心想着,如果自己没来敲门问她要不要吃夜宵,她是打算等着头发干了再睡么?那第二天一定会生病。就算是室友,也会主动向对方借用某些物品吧。在郑灼一身上,苏忆辞从没看见过自己被需要的时刻。她们难道连室友都不算么?想到这,苏忆辞不知名的情绪浮上心头,有些酸楚是为什么?两个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出现在小吃街的时候,烤红薯的摊主正在收摊。“卷卷爸,怎么又来啦?”郑灼一的余光看着苏忆辞脸上的表情,紧接着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有点饿了,来买点吃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