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偷眼觑着周凛，对方正拿着他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滑动。
周凛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清冷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林疏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赵凯，很关心你嘛。”
周凛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将手机还给了林疏。
林疏接过手机，指尖有些发凉，屏幕上还停留在赵凯的聊天界面。他胡乱地应了一声，心虚地将手机塞回口袋，不敢再看周凛。
“他……就是随便问问。”
“是吗？随便问问，就能问到我是不是在胁迫你？”
周凛的声音不高，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林疏的耳膜，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林疏的脸颊有些发烫，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赵凯的关心是好意，但在周凛面前，这份好意似乎变了味道，成了某种催化剂。
自习课的铃声解救了林疏。他急忙低下头，摊开面前的习题册，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符号上。然而，身旁那道过于强烈的存在感，却让他无法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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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一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从课桌底下悄悄伸了过来，用鞋尖轻轻勾了勾林疏的小腿。
林疏身体一僵，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避开那不规矩的骚扰。对方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脚尖顺着他的小腿肚，慢慢向上游移。隔着薄薄的校服裤，那轻柔的触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林疏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也越来越热。他不敢转头去看周凛，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对方依旧专注地看着书，仿佛课桌底下那些小动作与他毫无关系。
就在林疏快要忍不住开口抗议的时候，那只脚终于收了回去。林疏暗暗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大腿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周凛不知何时将一只手伸了过来，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的边缘时不时会擦过林疏的大腿根部，激起一串细小的电流。
林疏僵坐着，全身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他能感觉到那是一个金属物件，凉飕飕的，形状似乎还不怎么规则。周凛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用指腹在那金属物上来回摩挲，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叩击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清晰地传进林疏高度紧张的耳朵里。
“这道题，你看看怎么解？”
周凛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疏的耳廓上，让他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林疏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周凛。周凛指着习题册上的一道几何题，神情认真，仿佛刚才那些小动作真的只是林疏的错觉。
“呃……我，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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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林疏慌忙将视线移向习题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大腿上那冰凉的触感还在持续，周凛的手指甚至开始带着那金属物，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林疏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周凛想做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根本无法思考题目。
“专心点。”
周凛的手突然向上，隔着校服裤子，在那金属物最尖锐的部位轻轻按了一下。
“唔！”
林疏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一下带来的感觉有些奇特，并不疼，却是一种尖锐的、直透神经末梢的刺激，让他整条大腿都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