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浑身疼痛，就像往嗓子里塞了一整罐安眠药。等蝙蝠车开进蝙蝠洞里，阿尔弗雷德敲了敲车窗，她才迷迷瞪瞪睁开眼睛。 艾玛丽丝擦掉脸上的血痂，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别这样说，阿福。我差点就感到愧疚了。” 德面无表情地提来医药箱，给睡眼惺忪的艾玛丽丝检查手臂，“老天，真是一场美梦。” 令她在疲倦中挣扎抬眼的是坐在蝙蝠电脑前的人物。 一定是她的幻觉！ 她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天色刚亮时精神抖擞地从手术椅里爬起来。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换洗衣服整齐地叠放在桌上，艾玛丽丝匆匆洗了个澡。 那只手又递来一根能量棒，艾玛丽丝吃到一半，惊悚地回头。 艾玛丽丝噎了一下，干巴巴道：“不用的……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阿尔弗雷德对艾玛丽丝失去了威慑力，但显然玛莎的威严犹在。艾玛丽丝是一只战损鹌鹑，安静谨慎地坐上玛莎的副驾驶座。 没等多久，一个人拉开后座车门坐上来，怀疑的眼神瞥向前座的玛莎。 “你的信任名单真够广的。”莫兰回呛，他灰色的眼睛在后视镜里微妙一压，“你想做什么？” 莫兰没说话，他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时候去炸律师协会的办公室已经来不及了。” 莫兰神色冷峻，他难言地看向艾玛丽丝，吐出几个字：“下不为例。” 哥谭市高级法院第2法庭” 莫兰冷着脸：“开庭时间到了，法官阁下。” 旁边的人解释两句吗，据我所知，阿德金斯女士的律师执照已经被吊销了。” 莫兰跟着冷冰冰道：“我雇佣了阿德金斯女士作为我的助手，有什么不对吗？” “稍等，”莫兰不客气道，“假设我的记忆没出错，昨天的庭审应该停止在辩方为自己辩解的时刻。电话录音中为什么会出现齐柏林飞艇的启航广播，辩方没有给出能让我满意的解释。” 律师点头，他耸耸肩，说出令所有人不敢置信的话：“我方愿意承担一切错误，被告承认指使利爪袭击韦恩庄园一事。” 旁听区的人群骚动，艾玛丽丝沉沉凝视律师光滑的脸，仿佛那颗鹅蛋上裂开一道口。 场上众人面面相觑，莫兰嘴巴微张，向来言辞犀利的他居然翻不出一句话打破僵局。 “和你们搜查到的结果一致。”律师语焉不详。 “呃，鹅蛋先生，也许你和被告过的不是美国时间。”艾玛丽丝摇摇手指，“容我提醒，昨天有人在互联网上公布了法庭成员的名单，被告妻子的名字就在他的名字下一行。” 他提高声音，确保在场每个人、每个摄像头都能听到：“被告愿意认罪，还有人比他更熟悉猫头鹰 原来如此 看来昨晚的骚乱不止猫头鹰法庭出了一份力 更多其他人浑水摸鱼。名单恐怕是真的 哪怕它曾经是假的 如今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