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伸出手指别开一台向她逼近的浮游炮。她谄媚地给艾玛丽丝捏肩，“听说你的上一个助理离职了，我猜你肯定需要一个新的帮手。” 哈莉无辜地歪着头：“因为我觊觎这个位置很久了？但我不能和一个戴着灯球的大块头竞争，他可能会一拳把我打到月球上，那就不太美妙了。” 哈莉在她的律所里走来走去，打开墙边一个被书堆压住的箱子。一团黑影从中飞出来，挂在艾玛丽丝的风衣上，对着哈莉愤怒地大声哈气。 艾玛丽丝扯下尤米尔，让它缩在自己的臂弯里，对哈莉道：“你走吧，我的律所不招新员工。” 艾玛丽丝看过新闻，她有时会在混乱现场出没，做一些警方不喜欢的好事，连蝙蝠侠都默许了她的行动。 信任这种人比信任红头罩更难。红头罩在贫民窟和东区的风评很好，而哈莉在哥谭找不到超过二十个支持者。 蓝眼里充满祈求，“我不会做你不同意的所有事，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哈莉可怜巴巴地垂着头，耷拉着身子向门口蠕动。 艾玛丽丝几乎就要心软了。哈莉非人的惨白皮肤提醒她，面前的人曾疯狂地迷恋一个被她送上电椅的丑角。 哈莉刚走出去，她严严实实把门关上。 除了地下室和一层生活区中间新装的那扇门，它的安保级别高到能当做安全屋大门使用。艾玛丽丝锁上它，和尤米尔在地下室睡了一晚。 装修队十点过来，艾玛丽丝打开门。 金发在地板上铺开，哈莉困倦地眯了眯眼睛。仰头见到艾玛丽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早上好，老板！” 桶桶前脚走 这几天过节，每天都会更新，但是不能保证时间qwq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摩鸠、绝望的土狗、锦瑟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从昨晚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拒绝了你三次，这是第四次。”艾玛丽丝苦恼地捏了捏眉心，“你一直是这么倔强吗？” 哈莉坐在律所对面的广告牌上晃着脚,小丑曾在这里杀死了一位小丑帮的成员。 “你的执照已经被吊销了。”艾玛丽丝说。 “一个超级好问题！”哈莉从广告牌上跳下来。 “我在一个叫‘自杀小队’的洗心革面赎罪所干过一段时间,工作报酬是一个清白的记录。哥谭的警察现在管不到我。” 不停重复拒绝与请求的僵持没有意义,也许这就是哈莉的计策,她在艾玛丽丝钢铁般坚硬的心上钻了一个口子。 她抬手，打断哈莉的欢呼：“不是正式录用你作为法庭助理,而是……试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