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小丑的反应比兔子头套灵敏得多，在后者呆滞的片刻，他擦过红头罩的子弹扑进无灯的黑暗里，夺路而逃！ 红头罩一枪打穿他的右边膝盖，彻底断绝他逃跑的可能。 枪托狠狠嗑在男人的鼻梁上，他瞬时晕厥过去。红头罩熟练地将他拖到拐角的小巷里，用手铐铐在墙边的消防楼梯上。 他循 红头罩顺势捏住他的手腕：“这样还不够伤害到我，你的武器该升级了。” 双方都没开枪，这不是生死之争，仅仅是一场追捕。 “他”是一个女人！ 紫衣小丑瞪着他，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红头罩微怔。紫衣小丑趁机从袖口甩出一团凝胶状的物体。 红头罩撕下凝胶，紫衣小丑已不见踪影。 红头罩牙关紧咬，他知道一个复仇者会去哪里。 钩爪弹出，红影在街道上完成几次翻越。他没在小巷里找到小丑帮成员和紫衣小丑。 再过一个拐角，律所的正对面，血迹在路上蔓延开，从紫衣小丑的皮鞋前流淌而过。 尸体睁着眼，匕首穿过他的双手双脚双臂双腿，穿过他的喉咙，将他以耶稣受难的姿势钉在律所对面的广告牌上。 广告词上覆盖着血迹，是小丑帮成员的血。它们被糊成几个大写字母。 红头罩拔腿狂奔。 一辆面包车停在律所隔壁的街上。另一 他决定离开。 “聚会结束啦 我们走吧。” 艾玛丽丝是门铃声吵醒的。 门外人来人往 细碎的议论和拍照声平淡地铺陈开 闹腾得好似一片集市。 门外站着文森特警司 看见一脸迷茫的艾玛丽丝 他放心地吐出一口气：“太好了 你没事。” 艾玛丽丝从他的肩上望去：“发生什么事了？” 警戒线把对面的整条街都拦了起来 好奇张望的路人后是身着军用风衣的重案组警探。 他让开两步 方便艾玛丽丝远眺现场：“你昨晚有听到不同寻常的动静吗？” 广告牌上的“hahaha！”干涸成凝固的血块 映进艾玛丽丝眼里。 她眼前的凶案现场是如此戏剧化 仿佛演员在聚光灯下手舞足蹈、不停旋转 吸引任何一个过路人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们确定这起案件和之前的四起案件要并案调查吗？”艾玛丽丝问 “凶手不像是小丑帮成员 也不像小丑帮杀手。” 他叹气：“在发现凶手的目标是小丑帮后 我们开始搜寻小丑帮成员 将他们带去警局集中保护。很遗憾我们没有完成这项工作。” 艾玛丽丝心中明悟 歪歪曲曲的血字在街对面不断放大、蠕动 变成一张哈哈大笑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