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话啊。】 我说的可是假话。 我说的是真话啊。 又或者说这句话本身就是谎言。 【诅咒】是否存在。 “你在我的眼里面,从来都是一个不可相信的骗子。托你的福,我现在已经发非常了解骗子的味道了。你说过,诅咒不能说出真话,但为什么你能为了解除诅咒作出如此多的自我挣扎,展现出来的态度可不像是用自己本性说话一样轻松自在。” 太宰治的面前,是一道深不可见的沟壑,沟壑的正下方,是无法看穿的深渊,雾气遍布。但只要他往前越过沟壑,他就能够看到沟壑的那一边,有广袤无尽、澄澈的大海。 “骗子。” “基于这个结果,我追随想要的动机,就能猜到为什么你非要执着于解除诅咒。” “【诅咒】与你的相性实在过于贴合了,但在这个时候你展露出来的态度,仿佛它触碰到了你的底线一样。仿佛就像是合谋者突如其来进行了反噬一样,你感到异常地不悦。” “你被剥夺的真的仅仅只有真话吗?” 他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是如此地轻快,仿佛胜利者一样高高在上,在上方居高临下地凝视庄司伦世。 他全程几乎是专注地,一瞬不瞬地看向了他每一个一举一动。 但是,太宰治是否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他此时此刻所有的推理过程全都是建立在两者亲密的交往中,才能够发现的证据。 但实际上,他的手仅仅只是轻微地动弹片刻。庄司伦世全身心都在按捺着心中的蠢蠢欲动,他目光凝视对方。 庄司伦世正在期待太宰治给出的下一个答案。 “但动机已经可以解释你的行为了不是吗?” 庄司伦世甚至什么叫真假参半的谎言才是最能骗到人的。 庄司伦世曾经如此清晰地描绘西索的面貌以及性格,就算是这个人并不存在,但绝对逃不出有原型的圈套内,否则庄司伦世不可能如此清晰地捏造一个人出来。 当时庄司伦世说出来时,大概也就存了这个世界不存在这个人,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证实的心思。 比如说—— 太宰治拿出了一本小说。 两千分之一,现在正完好地放在了庄司伦世的面前。 “庄司,你知道千面怪盗吗?有许许多多的影视作品里面,出现过类似的杀手、怪盗,但通常,他们易容的方法是利用人肉面具。易容、改名,这样的行为在间谍、杀手、怪盗之中可以说是非常常用的手段。而这样的角色,通常有一个结局,为了使人肉面具贴合骨骼,只好挖掉自己的脸,由于改了许多次名字,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到底是怎么样,甚至连自己的性格和本我都不记得了。” “但你并非是那样的人,作家不需要隐姓埋名、也不需要易容,这对于作家来说只是徒增麻烦,倒不如说知名度对作者来说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