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太宰治两个人坐在一起就像是两个重伤患者正在语气严重地说一些什么事情。 普尼尔:[你不会真的打算告诉他吧?] “真麻烦啊。”太宰治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十分地困顿,他伸出了双手伸了一个懒腰,在下一瞬间他的双脚迅速踩在了地面上,伸出的手也直直冲向了架子上面的普尼尔。 在太宰治的眼里面就是触手怪在一瞬间察觉到了他的目的,从架子上一跃上天花板,并且用粘稠的身躯攀附在上面,也许是因为受了惊吓,他正在天花板上来回窜动,像一只大黑耗子一样。 庄司伦世耸肩,他就知道太宰治是抓不到普尼尔了,他对太宰治那没有任何爆发力可言的四肢不带有任何的憧憬。 庄司伦世:“……你见过有诅咒相关的东西会听被依凭者的命令吗?” 庄司伦世冷漠地递给了太宰治一个眼神。 庄司伦世默不作声地观察了一会。 这个世界的异能着实十分好猜,能力限制和使用方法都十分单纯,比起念能力那花里胡哨的设置简单得多了。 也就是说。 太宰治盯了一会儿之后缓缓收回了视线,嘴上一边说着“那我这次来不就是没有任何收获吗?” 理所当然的是,太宰治和庄司伦世有所接触,他的手碰到了庄司伦世裹满绷带的手臂。 在异能力发动的瞬间,庄司伦世散发在四周并不算大的圆同时消失了。 ——那是在太宰治没有注意到的一瞬间,发生的极其微小的变化。 太宰治扭过头来看只见庄司伦世满脸写着[你可真是个人才]的表情,还有被整个人忽然压上来的重感使他颇为不喜:“你可真讨人喜欢啊,太宰治。” 头顶上的大黑耗子还在不断地窜动,整个空间里面没有任何生物发生变化。 失败了,没有用。 随着这件事情的发生,太宰治的绝大多数推测通通被推翻。 “你还想从我的身上趴多久?”庄司伦世问道。 太宰治起身离开了,庄司伦世重新拿起了手机告诫:【就像我这样放弃挣扎吧,太宰治。你已经不是第一个了,如果那么简单就解除诅咒,我也不必忙于奔波那么长时间,我已经有与诅咒共同生存一辈子的打算了。】 一只堪称奇形怪状的怪物总算是从天花板上下来了,它没有再去靠近太宰治,而是慢吞吞地蠕动攀爬至另外一边的床头上,同时与太宰治和庄司伦世保持了一段距离。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了庄司伦世,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