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原来不知道吗?”太宰治的眼睛睁大一瞬,然后兴致起来了, “你看,要先对折边角,然后把纸这样窝进去……” 在旁边看着两个人把头凑在一起的翠花也觉得有趣,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就也抽了一张。 无人注意的地方,念力变成了两只手。 转头一看,发现是橘猫,在橘猫的面前,也放了折好的东西。 [看,崽,吾辈也会哦!] 太宰治瞪大了眼睛。 “什么神迹?” 太宰治把东西拿起,放到了和织田作之助的中间:“织田作!你快看!!” “悉尼歌剧院!”太宰治用炫耀的口吻问道,“厉害吧?” “不,是我的朋友叠的。”太宰治面不改色地说出了一听就假,马上就能被拆穿的话。 最最重要的是,叠悉尼歌剧院用的纸巾就是店里同款的纸啊! 太宰治也同样郑重地道:“没问题。” 总觉得想说点什么,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说起来,刚才太宰提到了很多动物,就让我想起前几天看到的小故事。”织田作之助说道。 他刚才有说吗? 不过,他现在更好奇织田作之助说的小故事。 织田作之助就用他平静地语气复述起那个故事。 非洲本来就很热,夏天来的时候,狮子大王更是被热得连连叫唤。” 织田作之助没有管他用力捂住自己嘴唇的样子,继续说道:“狮子大王有一个豹子大臣,豹子大臣见他这个样子,就给他出主意道‘我听说有个很冷的东西叫做冰’,狮子大王很惊讶,说想看看冰的样子,然后豹子大臣就说‘冰在一个叫南极的地方,在南极的企鹅可以弄到。’” “企鹅收到信后,很认真的将冰块放到了箱子里,并包裹地严严实实,然后,就将冰块寄到了非洲。” “没错,”织田作之助赞同地点头,“所以等收到包裹地狮子大王打开箱子后,发现没有什么叫做冰的东西,有的就只是一箱子的水。” 信上大体是说,企鹅真是太不够意思了,竟然糊弄它,然后让企鹅务必寄一箱真的冰过来。 因为,在箱子里的,明明就是一大块的冰。” 两人之中没有一人出声,皆保持着十分安静的姿态,半晌,太宰治表情奇怪地迟疑着开口:“讲完了?” 太宰治就表情更加奇怪地问:“织田作,这个故事你是从哪里看到的?” “儿童读物啊,那就难怪了……”太宰治叹了口气,“不过,织田作原来真的会看吗?” “唔,嗯,这倒是没错啦……”指尖点了点下巴,少年有些迟钝地道,“只是,现在的小孩儿读的都是这种书吗?毕竟你看,冰到了热的地方会化掉,到了冷的地方会重新结成冰这件事应该是常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