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雾龙一路上弃马换舟,逆着长江航道一路西行,直到白帝城才下船换马,再行数日,已经跨过西川边陲,一路踏入了雪区之中。一路地势渐高,马匹难行,让李雾龙不得不施展轻功赶路。 黑的牛,黄的马,白的羊,浩浩荡荡奔驰在蓝山绿草间,展露出一副壮美的自然画卷。落入李雾龙的眼中,也不由得感到心胸开阔了许多。 站立在山巅良机,直至点点星光从草原上升起,李雾龙的身影才在深深的暮色中消失不见。 李雾龙几下纵身,身形如电,转眼间已经来到山腰的一步平台上。 五道身影突然从山道旁的一处巨岩后跃出,拦在李雾龙的身前,身法迅捷,背上刀光闪烁。为首一人脸色不善,用生硬的汉语喝问了一句。 李雾龙定神一看,只见五人身法一致,背上都是一把厚背大刀,显然武功是一师所传,再加上相貌十分丑陋,不难判断出五人的身份。 作为金轮法王的徒孙,藏边五丑为何躲在巨岩后,不敢光明正大地站立在阳光下?就是因为五人生得相貌丑陋,吓倒了不少前来祭拜的年迈藏民,以至于被大师伯勒令躲在一旁看守山门。看到李雾龙直接正面吐槽,顿时让五丑大怒,五柄单刀呼呼地直劈过来,出手毒辣,犹似拚命。 其余四丑直接被掌力扫中,毫无丝毫抵抗之力,朝着四周横飞一段后掉落地面,沿着山道翻滚而下,留下五道血痕于石级之上。 平台上除了五丑还有不少歇足的藏人,发出一声嘹亮的高亢尖叫的藏语后,顿时四散而逃。 一道身影轻飘飘地站立于山道中央,全身上下素衣白袜,一尘不染,目如朗星,鼻梁高耸,相貌俊俏,脸上露出的一丝微笑,都带着出尘之意,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文雅和温柔,整个人的气质如沐春风。 如此风采,让李雾龙身形一折,落在对方面前。 那名僧人一口汉语说得十分流利,语调温和儒雅。 李雾龙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开口道。 听闻对方的话语,李雾龙才想起,在达尔巴之前,金轮法王还有一名大弟子,号称文武全才,资质极佳,不管是武功还是佛法,都无比精深,一入门就被定为衣钵传人。可惜英年早逝,并没有涉足中原。至于为何没有霍都,应该是此时的法王尚未成为蒙古国师,自然不会有王子拜入门下。 “金轮法王何在?” “家师佛法精深,得到成吉思汗的邀请,已经远赴蒙古草原,弘扬佛法,如今不在寺中。” “不在?” 即便是人不在,想要的秘籍应该跑不了庙。李雾龙所寻求的龙象般若功,是密宗中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本身并不是金轮法王的独门绝学。不过是李雾龙为求一个明确的目标,才一路直奔此处罢了。 虽然一龙一象巨力或许是夸张之语,但应该也能媲美天生神力的异稟之人了。用于战场之上,显然是相得益彰。 “密宗的龙象般若功,这里已经有拓本吧?” 知道对方的目标只是秘籍,反而更容易打发。 若尘返回寺中半响后,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木盒。 无尘将手中的木盒恭敬地递到李雾龙面前。 有系统在,李雾龙也不怕无尘胡乱编造,简单翻阅就收入怀中。 “如此绝学,就如此轻易相送,不怕旁人找你麻烦?” “古语有言,识时务者为俊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愚人之举。况且,龙象般若功为护教神功,所练之人,都是我佛信徒。此举光大佛门,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