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数了十个数后,发现李雾龙依然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蓝凤凰顿时将眼睛瞪得更大,奇怪自己的醉酒蚁为何还没咬到目标。 “呵,这就是五毒教的手段吗?” “你……” “不要,一切都是误会,蓝教主的冒犯之罪,盈盈甘愿承担。而家父相距梅庄不远,想必会很乐意结识李少侠的。” “看来,任大小姐心中觉得,任教主脱困后,迟早重掌教主之位。到时候一声令下,谁都得听从圣姑的吩咐,否则任教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是吧?” “盈盈从小到大,真正能称为朋友的,寥寥无几,而蓝教主算是盈盈最好的朋友,所以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事。” 一阵微风吹过,任盈盈脸上的黑纱随风飘落,露出黑纱下那张秀丽绝伦的俏脸。配上修长的睫毛,白得如透明一般的肌肤,还有隐隐透出的一层晕红,称得上是美艳不可方物。 蓝凤凰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不仅再次取出蝎尾鞭在手,左手也暗暗移到腰间,蓄势待发。 “若不是她替你求情,你此刻就跟身旁的梅树一样了。” 而从头到尾,李雾龙的手中都空无一物。 两女脸上一下子变得煞白,手无寸铁,却竟已将这株一人合抱的梅树,削成了两段,而李雾龙究竟用的何种手段,都难以看清。能够一剑削断这拏云攫石的老梅树,想必用在她们两人身上也不会有任何差别。 “你们两个,在梅庄住了一段时间了吧?” “嗯,家父一直在附近召集旧部,因为……不便跟随,就在梅庄中住下来了。” 原来向问天和任盈盈在洛阳汇合后,两人一合计后,就带着任盈盈千辛万苦,在洛阳古都收集(偷蒙拐骗)来的古画棋谱,书法琴曲,直奔杭州梅庄而来。 而最让任盈盈不安的是,经过十二年不见天日的囚禁,任我行的性格产生了极大的变化,虽然父女血脉流转,关系依然亲密不变,但任我行的性格却变得极为狂妄自大,独断专行,哪怕是向问天或是任盈盈的意见都难以劝说。 为了眼不见为净,任盈盈才找了个借口,带着蓝凤凰住在梅庄中躲个清静。原本附近几省的日月教势力,经过收服和清洗后,都已经臣服任我行,安全自然无碍,偏偏遇到李雾龙这种超出监控的存在,突然闯了进来,自然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李雾龙余光扫过那颗倒地的梅树,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威胁。 蓝凤凰眼珠一转,说道。 蓝凤凰嘟了嘟嘴,一脸无奈地跟在了两人身后,一路深入梅庄。 若非任盈盈是发自内心地喜欢梅庄的布置,不然在杭州会有更好的选择。 “密室的入口,就在这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