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询问过后,李雾龙才知道其中的详情。 不过,哪怕是经过了平一指的治疗,向问天的实力依然远不如前,以至于差点功亏一篑。任我行刚一脱困,就被梅庄四友所发现,一番大战后梅庄四友自然不敌任我行,不过在黄钟公的拼死掩护下,最年轻的丹青生逃出了梅庄,而黄钟公、秃笔翁分别被任我行和向问天击毙,唯独黑白子投降了任我行。 面对这种情形,掌权的杨莲亭反而是昏招百出,但凡有与任我行接触者不将对方擒下者,都以叛逆论处,企图以杀来维持教中的统治力。不过显然是起了反效果,让更多人投向任我行一方。 而对方之所以跟随曲非烟,目的是找到曲洋的行踪,以确定曲洋的选择。必要是,甚至打算擒下曲非烟来作为威胁。要知道,曲洋沉溺于音乐,向来很少参与日月教中派系的争斗,反而是得到不少中立派的支持,在日月教中地位不低。在如今东方不败和任我行两方僵持的情形下,曲洋的意见恐怕会起到关键的作用。只要得到曲洋的效力,那么就能打破僵持,占据上风。 李雾龙低头寻思时,秦伟邦目光闪光,偷偷抬头不住打量李雾龙,突然瞳孔一缩,总算将李雾龙本人和情报上的某个人对上了。 毕竟,五岳剑派作为近十余年与日月教对抗的主力,对于嵩山派的实力自然是了如指掌。可以说,五岳剑派能与日月教对抗,固然是东方不败没有出手,而嵩山派也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而能像李雾龙如此碾压取胜,将嵩山派打得一蹶不振的,整个日月教除了东方不败外再无他人能够做到。 “最近江湖中,还发生有什么大事吗?” “若说大事的话,那就得说嵩山派了。早在半个月前,嵩山脚下的传讯教众发现,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嵩山派弟子出现,于是大着胆子上去打探,发现整个嵩山派已经空无一人。包括左冷禅在内的所有嵩山弟子全部不知所踪,连其余四派都掌握不到左冷禅的行踪,成为最近江湖中最热闹的话题……” “现在江湖流言纷纷,都说,都说是阁下是我们神教中人,为了斩草除根,将嵩山派上下斩杀干净……” “呵呵,无聊的把戏……” 再询问了几个问题后,李雾龙已经想不出有什么要问的了,于是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示意秦伟邦可以走了。 秦伟邦自然大喜过望,一连说了几句感激的话语,然后老老实实地想从门口走出院子。 林平之长剑一伸,挡住对方的去路。对于这种魔教中人,林平之很难生出什么好感。借着李雾龙的虎皮为难一下对方,也算是出一口气了。 秦伟邦双足一点,越过院墙,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曲非烟眼珠一转,开口道。 听到李雾龙的吩咐后,两人也顾不得他人了,满脸喜色地去做准备了。毕竟,相比起长时间在一个地方停留,少年心性的两人还是更喜欢当初闯荡的生活。 接下来的路途,就很符合林平之和曲非烟对于闯荡江湖的想象,锦衣快马,快意恩仇,管尽不平之事,除尽大恶之徒,让两人过足了瘾,江湖中逐渐也让两人闯出了一点名号。 越是靠近南边,沿途的市肆越发的繁华,百姓也显得安居乐业,让李雾龙都难得暂时融入了其中,看尽了古人的点点滴滴。 找了个借口,李雾龙撇下两人,问明了梅庄的所在后,很快就找到目的地所在。 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只见院门紧闭,门前杂草丛生,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无人打理了。 走进院中,路过天井时,李雾龙突然神色一动,天井附近有好几处新鲜的痕迹,似乎是这一两天内所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