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三骑沿着大路,一路朝西而去。 一直显得沉默不言的林平之,突然开口,道出了自己无意中发现的秘密。 不过,早在十余年前,王元霸过六十大寿的时候,林震南一家可是千里迢迢,带着年幼的林平之一起去洛阳祝寿过的。当时一路狂风飞雪,千里皑皑,给年幼的林平之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以父母数十年如一日的恩爱,林震南绝无可能让林夫人一个人动身前往洛阳的可能。 惊怒之下,林平之等王仲强离开后,就拿那些嵩山派弟子出气,不料,作为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九曲剑”钟镇,居然暗伏在其中,在林平之连杀数名弟子,锐气流失后,才现身与林平之战斗,最终将林平之伤于掌下。 随即,林平之眼中又显得有些忐忑。万一李雾龙觉得林平之有仇不报,心生嫌弃怎么办?又或者翻身回洛阳,冲进金刀门杀一个血流成河,这些都不是林平之想要见到的。 出乎林平之的意料,李雾龙听完后,反而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林平之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如今想来,真是错过了人生最宝贵的一段时光。林平之无法想象,若是李雾龙没有出现的话,如今的林家会是如何一番景象。 李雾龙不置可否,转头望着一旁的曲非烟道。 曲非烟同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江湖中的一切,都是最现实的。地位的尊崇,都跟武功高低是成正比的。武功越高,越能随心所欲。” 重生一生,若不是有系统在,恐怕这辈子都会在武当山上蹉跎余生。又怎么可能像如今这样,走遍世间各处,领略到各大高手间的不同风光? 曲非烟的眸子滴溜溜地转动着,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难得的,李雾龙的情绪起了波动,蓦然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来换场豪醉不负天纵潇洒 凭我自由去只求逍遥不谓侠!” “好奇怪的腔调,不过,不谓侠吗?” ………… 转过几个极为险要的栈道后,终于看到一处稍显空旷的场地上,约莫百余名武林人士正手执刀剑,大声喧哗着。 越说越激动下,不少人污言秽语,让镇守在要道的几名年轻弟子脸色涨红,在人群的威迫下一步步后退。偏偏掌门严令,不得妄动攻击,让几名弟子心中憋屈不已。 “各位,这几日我华山派中有机密要事,暂时无暇接待诸位,他日有暇,再请诸位领略华山景色,请!” 毕竟,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江湖闲人,得知近期李雾龙会上华山挑战风清扬后,前来围观以获取一手谈资的江湖底层罢了。在华山派这样的庞然大物一旦强硬起来,自然不会有人为了看热闹而冒着丢掉性命的风险。 几日前,仅次于令狐冲的二弟子劳德诺,居然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华山之中,连师门赐下的佩剑都留在房中,令狐冲带领着众多师弟妹在华山中寻找了数日,都没能发现一点踪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还不等此事过去,三名剑宗的不字辈门人,闯入了华山派中,逼问令狐冲说出风清扬的下落,显然是要借着风清扬的大旗,意图指染华山派掌门之位。一番争执之下,为首的封不平拔剑以对,虽然内力稍逊于岳不群的紫霞神功,但是一手自创的狂风剑法,让岳不群吃尽了苦头,几经艰难苦苦依靠守势,才拼出一个平局的结果。 正满怀心事,一路飞掠的令狐冲,倏然停住身形。因为三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前方。 令狐冲张了张口,感觉有点口干。 “令狐兄的独孤九剑,越发的精湛了,风老前辈剑道有了传人,可喜可贺。” “李兄,你和风太师叔的比剑,势在必行吗?风太师叔的年纪……”,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