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摇头叹气:“康向梁那孩子看起来挺机灵,怎么说话全然不过脑子?不怪榆儿生气,哪个提亲的能这样说话?” 文信伯府里,文信伯和夫人将康向梁骂了个狗血淋头。 康向梁一反常态,没有插科打诨瞎贫嘴,只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任凭他的父母骂他。 可今日,文信伯越骂越觉得不对劲。 原本一腔嫌弃的文信伯顿时心软了七分。 文信伯轻轻扯了扯文信伯夫人的袖子,两人悄悄地出了青林院。 林宏威和鲁氏听说了康向梁的话,也都愣了。 他们林家的姑娘又不是没人要了! 林家则是百年世家,族中有出息的子弟众多。 林宏威和鲁氏一向听大房的话,既然林宏盛说亲事作罢,他们自然没有异议。 鲁氏高兴得合不拢嘴,生怕林婉棠反悔,与林婉榆一人抱一个肉团子,带着奶娘们,赶紧走了。 温氏直骂她:“我这亲外祖母,今日竟没有孩子抱了。” 温氏作势要捶林婉棠,终究还是没舍得,反倒用艾草帮林婉棠熏起腰眼儿来。 林宏盛与温氏自然很是高兴,备上好酒好菜,热情款待女婿。 薛景睿也不客气,行礼道:“多谢岳父。” 温氏临走前,隐晦地提醒道:“景睿,棠儿如今腰不太好,你要怜惜她一些,凡事得有度。” 温氏这才放心离开。 林婉棠趴在薛景睿身上,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就是你以前要我要太狠了,我这是老伤,母亲说你一点都没说错。你不认账不成?!” 林婉棠微红着脸,趴到薛景睿耳边,小声说:“我看医书,制出了一种秘药。药能够使女子的身体润滑,方便行床上之事。等回府之后,我们就试上一试吧。” 薛景睿翻身,一下子将林婉棠压到身下,揉着她的脸蛋儿,说:“难道我不足以使你动情了吗?我们还得借助外物吗?” 薛景睿吻了林婉棠半天来哄她,然后动情地说:“我想,你可能是太累了。要不然,我们出去游玩游玩吧?” 薛景睿冷哼:“管她做什么?府里那么多丫鬟婆子呢!我说你就是想事情太多,才会放不开。” “好不容易那些人都清了出去,你爹又弄进来个笑面虎任氏,任氏还带了个不省心的拖油瓶,搅和得家宅不宁!偏偏她还占着个长辈的位子,肚子里还有一块宝贝疙瘩,我除了好生提防、好生供养着,还能有什么办法?” 薛景睿说:“好啊!” 薛景睿来搂林婉棠。 薛景睿抱住林婉棠,使劲儿亲她,亲得她上气不接下气,不再挣扎了,才放开她,说:“我不是嫌弃你管家太过,我是心疼你!我早就想带着你分出去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