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薛景睿! 薛景睿看起来瘦了一些,肤色黑了,皮肤比以前粗糙了几分。虽然他一路劳累,眼里充满了红血丝,可他眼神的坚毅锐利更胜往昔。 顾全:“……” 顾全又跟到椅子跟前,半跪下来,终于帮皇上把鞋穿上了。 薛景睿答道:“皇上,微臣带着五千人,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绕到了匈奴首领藏身的查拉湖,在那里突然袭击了他们,他们没有防备,兵败如山倒,臣将他们的首领乌其莫斩杀了,之后他们更是一溃千里。” 皇上摆手:“快别提降罪的事了,朕要为你们庆功!” 皇上打量着薛景睿:“薛将军一路辛苦了,你回来得刚好,赶紧去看看薛夫人,她就在这个行宫里,快要生产了。” 皇上道:“此事说来话长,等有空了,朕慢慢告诉你。你现在先去陪薛夫人吧。” 皇上让顾全亲自带着薛景睿去林婉棠暂住的院子。 薛景睿顾不得寒暄,急急问:“棠儿怎么样了?” 薛景睿点了点头,向林云鹤行礼:“兄长。” 薛景睿摇了摇头:“没有。” 薛景睿快步走到屋门口,稳婆看到了,拦住门说:“男子……” 稳婆摇头:“那也不行。产房血腥,男子不能进。” 薛景睿虽然笑着,但是他身上满是肃杀之气,他发号施令惯了,向来威重,稳婆不由自主松开了手。 林婉棠暗笑,自己真的是疼傻了。 林婉棠揉了揉眼睛,薛景睿还站在那里。 她话音刚落,手就被人抓住了。 林婉棠凝视着近在迟尺的脸,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伸手摸了摸薛景睿的脸…… 是薛景睿! 薛景睿轻声呼唤:“棠儿,我回来了,我赶上了,我没有失言。” 薛景睿顿时慌了:“很疼吧?是不是很疼?方太医,方太医!你……” 薛景睿心疼极了:“那怎么行?总要想想法子!” 林婉棠自己饱读医书,知道以如今的医术,并没有什么好法子,便说:“你握着我的手吧。你方才握着我的手,我感觉疼痛减轻了一点。” 薛景睿安抚似的揉了揉林婉棠的头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林婉棠的手便不放了。 但时不时还是有细碎的呻吟声从她口中流出。即便她强忍着不说,薛景睿从她额头的汗珠、从她蜷缩的身体也能看出来,她实在疼得厉害。 旁边的稳婆心中称奇,镇国将军在外面威风赫赫,叱咤风云,在自家夫人面前还真是温柔小意,体贴备至。 皇太贵妃身子撑不住,在偏殿里小憩。薛承宗不敢打扰,便带着任氏母女来到廊下。 薛承宗则背着手踱步过去,问起泰来:“你们主子呢?他既然得胜回来了,怎么不在这里守着他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