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翻身下马。 以往他不是这样精致的人啊! 林婉棠敏锐地审视着薛景睿:“你伤在何处?” 桂衡在一旁附和:“对,呼延启那小子,对我们都督来说,小菜一碟,手到擒来。” 薛景睿反而抓住了林婉棠的手,心疼地说:“唉呀,手还是这么凉。以后不要再出暖阁了!不听话!” 林婉棠见薛景睿走路比以往吃力,便知道他定是受伤了,但他这般小心地遮掩,林婉棠也就暂时不揭穿了。 薛景睿摆手,大大咧咧坐着:“不必了,我没事!你别麻烦柴老头了。” 薛景睿一愣,问:“为何?你的病还没好,柴老头怎么舍得离开?” 薛景睿的眸光深沉。 薛景睿按了按太阳穴,站起身,叹口气说:“我去见柴老头……” 薛景睿笑着赔礼:“这样叫着不是显得亲嘛!” 柴太医笑骂着,将药箱放下,对林婉棠说:“徒儿,你先出去,我叮嘱这臭小子几句话。” 话虽这样说,林婉棠还是乖乖走了出去。 薛景睿点头:“好,我晓得了,这些时日我忍着,绝对不碰她也就是了。” 柴太医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那倒也不用。我给你一样好东西。” 薛景睿嫌弃地问:“这是什么?你别故弄玄虚。” 薛景睿睁大眼睛,又打量了打量那奇怪物什,疑惑地看向柴太医:“这玩意儿怎么用?” 柴太医压低声音,教薛景睿:“把这个,套在你那物件上,然后就可以用了。完事以后,记得这样取出,不要让你的东西淌进去,明白了吗?” 柴太医却司空见惯:“这好东西,要不是为了我徒弟,我可不舍得给你!你偷着乐去吧。对了,就算有这个,你也要节制一些,你俩的身子,这时候都不适合沉湎于房事,明白了吗?” 然后,柴太医表情严肃地坐在一旁,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有些正经话,我得告诉你。” 柴太医耳语一般,对薛景睿说了些话。 柴太医起身,拍了拍薛景睿的肩膀:“你既然是这么个打算,那我就知道怎么办了。” 当天夜里,薛景睿早早就把自己收拾利索,进了被窝,假装读书,等着林婉棠。 薛景睿只留下一盏蜡烛,献宝一样,将柴太医给他的好东西拿给林婉棠看。 薛景睿温热的气息拂过林婉棠敏感的耳垂:“我们今晚试试吧?” 林婉棠如娇花带露一般,眉目含情地望向薛景睿。 林婉棠一只胳膊搂着薛景睿的脖子,另一只手却突然搭在了薛景睿腕上。 他还没回过神,林婉棠的脸色已经有了三分薄怒:“果然受伤了!气血两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