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管事面露为难:“她毕竟是国王陛下信重的人……” 肖管事只得赶紧去了。 等林婉棠服下药以后,便听说逍遥王将宫冷打了个半死,国王巴满派人前来过问。 夜里,林婉棠身子好了一些,便来见逍遥王。 逍遥王斜靠在床头,笑看着林婉棠:“我一向恩怨分明,王兄是知道的,他不能拿我怎么样。待我有恩的人,我会涌泉以报。而敢于惹怒我的人,就必须付出痛苦的代价!” 林婉棠晃了一下神,总觉得此时的逍遥王似曾相识。 逍遥王轻哂:“你觉得他包容我?” 逍遥王冷笑:“当初,匈奴要求巴满与他们在边界和谈,巴满想和谈,又怕危险,便让我假扮成他去了边界。匈奴人果然包藏祸心,打算擒拿下我,然后攻击北玄。” 逍遥王接着说:“幸亏我功夫好,虽中了奇毒,但是奋勇杀出了第一层包围圈。然而,巴满说好的接应并不在那里。我筋疲力竭,孤军作战,拼杀到只剩下三人。为了不被生擒,我们选择了跳崖。” 逍遥王陷入了回忆:“我侥幸没死。悬崖之下,天寒地冻,我摔断了腿,动弹不得,身上的毒又发作了……我痛苦地坚持了许久,才晕了过去。” 逍遥王苦笑:“自然是我忠心的属下。他们怕巴满日后暗杀我封口,便趁着巴满举办宫宴的时候,设法带着奄奄一息的我出现在满朝王公大臣面前。这样,人们都知道我替北玄、替巴满受的那些罪了。” 林婉棠回答:“不太信。” 逍遥王突然看向林婉棠:“没错,在局外人看来,他的确包容了我的桀骜不驯,人们也许会认为我有些恃功自傲了。” 逍遥王笑道:“自然不甘心。我和巴满之间的账不仅如此,还有很多。总有一天,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逍遥王哑然失笑:“盟友?哪里有盟友?匈奴就是豺狼,安岛贫弱,都不足为盟友。” 逍遥王审视着林婉棠:“大梁实力可以,只是……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那样做。” 逍遥王没有解释,爽朗地笑道:“最主要的是,我靠自己完全可以做到,你等着看好戏吧。” 逍遥王自信地笑着:“不瞒你说,一直在准备。至于什么时候复仇嘛,无可奉告。” 过了片刻,林婉棠说:“我想见见燕凌,你能帮我联络他吗?” 林婉棠低头道:“燕凌欠我些账,我想早点找他讨要回来。” 林婉棠忙劝阻:“王爷,我开玩笑的。” 林婉棠轻轻摇头。 林婉棠低头不语,心想,莫非是她猜错了? 逍遥王眼里露出精光:“他?一个富商而已,挣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银子。至于他的家世籍贯,本王也不知道,他一向神神秘秘的。” 忘忧低声回禀:“陆仓台已经妥善安顿了安公子。” 忘忧笑道:“幸亏陆仓台他们知道您出府了,一直在暗处偷偷观察,才及时救下了安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