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和想上前去拉齐允,又怕齐允再顺势揩油。 薛景和跳着脚骂齐允:“变态!” 齐允开了锁,进了自家院子,忍不住偷笑起来。 隔壁院子里,薛景和内心充满了愤懑、屈辱与不甘。 薛景和厉声道:“他塞你胸口的那个银锭子呢?!” 对寻常人家来说,五两银子够花好久了。 薛景和咒骂着,将银子揣了起来。 柳春娘吓得后退两步。 柳春娘不停往后缩:“老爷,我自己洗……” 薛景和从水缸里取了一块碎冰,然后撕扯开柳春娘的衣襟,不顾柳春娘的哀求,用出浑身力气,握着冰块在她胸口狠狠搓擦。 冰块上有棱角,在薛景和的大力搓洗之下,柳春娘的酥胸很快出了血。 冰水和着血水,一滴一滴淌落…… 终于,柳春娘胸前血肉模糊,薛景和也累了,他一把将柳春娘推开。 她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薛景和用柳春娘的衣裳胡乱擦去了手上的血,然后解开汗巾,开始哗啦哗啦地在柳春娘身上撒尿…… 躲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薛汝成。 薛景和的头恰巧磕到了缸沿上。 薛景和伸手接了一下,殷红殷红…… 薛汝成蹲在一旁,一边拉扯柳春娘,一边哭喊:“姨娘,姨娘!你起来啊,快起来!你洗洗吧,脏死了!脏死了!” 薛汝成愣了愣,哭道:“不是姨娘脏,是尿脏!尿脏!” 薛汝成此刻忘了什么叫害怕,他歇斯底里地冲着薛景和喊了起来:“你是个坏蛋,你是坏蛋!你居然敢打姨娘!你是坏蛋!坏蛋!你去死!” 薛景和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小板凳,他弯腰拿起板凳,一个箭步来到薛汝成旁边。 薛景和用板凳狠狠砸着薛汝成。 柳春娘一个激灵坐起,冲过来将薛汝成护在身下,哭道:“虎毒不食子,你不能这样打他,会出人命啊!” 薛景和还不解恨,指着柳春娘母子说:“汝成这个逆子今夜不许睡觉,就在院子里跪着!” 柳春娘急忙查看薛汝成的伤势。 薛汝成伸手抚摸着柳春娘的脸:“姨娘,不哭,不哭,成儿不疼,真的不疼。” 然后,柳春娘快速洗了洗身子,拿了药箱回来,用干净的棉布给薛汝成清洁伤口,给他上了药。 柳春娘连忙拨开薛汝成的头发,仔细检查,发现孩子头上有两处伤口。 柳春娘唯恐薛汝成的脑袋被砸坏,一边哭一边剪掉了薛汝成的一点头发,仔细给薛汝成脑袋上的伤口敷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