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汝成挠着脑袋,费劲地想着。 薛汝成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 薛汝成瘪着嘴,低头不吭声。 薛汝成马上住抱了薛景和的腿,讨好地笑着:“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我刚刚想出来了,正要说,父亲就告诉我了。” 薛汝成想了一会儿说:“兼相爱,交……交……交想你!” 薛汝成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 柳春娘心疼地抱住了薛汝成,抬眸生气地质问薛景和:“你干嘛打孩子呀?!” 柳春娘为自己辩解:“我教他背书了呀!只是,他还小,记不住也是有的。今日记不住,明日再复习复习也就是了,你何苦打他来着?” 柳春娘不敢再跟薛景和硬怼,缓和了语气说:“老爷,他这不是病刚好吗?先让他好好养身子,等他病养好了再学自然会快一些。” 柳春娘眼里有了水光:“老爷,他是您的亲儿子,还不到四岁,您何苦这样咒他?!” 柳春娘惊讶至极,心猛地一沉,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蓦然抬头望向薛景和。 薛景和原本只是嫌弃薛汝成笨,不像他幼时那样聪慧,可是,柳春娘的反应着实有些怪异,引起了薛景和注意。 柳春娘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原是她刚才想多了,露出了一些马脚。 薛景和将信将疑:“那你刚才怎么那么大反应?” 薛景和觉得自己可能多想了,便揭过去这个茬:“春娘,你得好好教导汝成,我们家未来中兴就指望汝成了,你明白吗?” 薛景和怒吼:“玩什么玩?!成儿,你上一边背书去,一会儿父亲还要提问,你若是还不会,就等着挨打吧!” 柳春娘提议:“老爷,我们给成儿请个夫子吧。” 从京中带出来的银子已经挥霍殆尽,薛景和一时又骗不到钱,也放不下架子去找挣钱的营生,他们在这里赁了房子以后,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起来。 薛景和不耐烦起来:“找,找!我明日就去找还不行吗?!” 薛景和摸索着下巴:“要是能有本钱就好了,在宁章开个铺子,雇个伙计,我们就可以在家数钱了。可是,本钱从哪里来呢?让我好好琢磨琢磨。” 薛景和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小兔崽子,让你背个书怎么这么难?!你给我等着!” 薛汝成吓得惊呼一声就往门外跑。 薛景和赤着一只脚,眼看追不上薛景和,便将手中的鞋朝着薛汝成砸了出去。 鞋啪嗒一声,砸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薛景和见砸错了人,脸上堆了笑,作揖道:“这位仁兄,对不住,失手打到您了,还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