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榆强打起精神,提了半桶水,胡乱将粗粮煮了煮,虽然不好吃,但是好歹可以挡饥饿了。 林婉榆又干了一晌农活,才换来一些棉花,她晚上吃剩粥,纺了半晚上,才纺出来几团棉线。 另一边,梁浩然很是失落,他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林府的富贵气象,做梦都幻想着自己是林府的乘龙快婿,周围的人都竭尽全力地巴结着他。 梁浩然已经微醺,笑着指向和尚,道:“你一个出家人,莫非也想喝酒?来来来,我请你喝!” 梁浩然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不高兴地摆手道:“连你也来嘲笑我?快走快走!” 梁浩然很是惊喜,凑近和尚,压低声音问:“你真有办法破解?” 梁浩然眯了眯眼睛,轻轻摇头:“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和尚站起身往外走,唉声叹气道:“可惜了啊,这么好的命格,可惜显不出作用来……” 出生在贫困的家庭,他已经失去了先机,若是婚事上的机遇抓不住,那他这辈子还有什么大指望? 和尚回过头来,说:“阿弥陀佛,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您若是信不过贫僧……” 和尚带着梁浩然来到街角无人的地方,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来一个黄色的符咒,上面的图案梁浩然从来没有见过。 梁浩然有些灰心:“只怕她不听我的……” 梁浩然为了自己的前程,打算勉力一试。 梁浩然打听到林婉榆住到了庄子上,便来庄子的附近打探情况,他穿上他兄长的破烂衣裳,刻意往脸色抹了些灰,假装卖货郎,远远地见了林婉榆一面。 林婉榆想着,梁浩然不惜装丑乔装,都要远远地看看她,她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暖意。 林婉榆偷眼看了看朱妈妈,她的心砰砰砰地极速跳着。 朱妈妈在忙碌,没有注意到林婉榆的异常。 这天去地里干活的时候,林婉榆借口累了,坐在大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 林婉榆突然兴奋地指着远处,喊道:“朱妈妈,你看那是不是一只野兔?” 林婉榆趁机弯腰拿到一个香囊,她赶紧将香囊塞进袖子里。 林婉榆的心还扑腾扑腾跳着,她缩了缩脖子,撒娇道:“我还以为今天晚上能打打牙祭呢。” 林婉榆无奈地低下了头,朱妈妈总是淡淡一句话就能打击到她。 梁浩然在字条上写道,他知道林婉榆是被人逼迫,无奈之下才否认了他们之间的情意。梁浩然说他心如磐石,不可能轻易改变,他定会好好读书,将来让林婉榆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