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小厮丫鬟们都在窃窃私语。 哭了一会儿之后,吕伴琴猛地拔下发簪,将发簪使劲扔了,她起身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嘴里唱着儿歌。 丫鬟们不由得交头接耳:“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会疯了呢?” “什么事啊?” “真的?!” 机灵的丫鬟去请来了吕康胜,吕康胜惊诧之下唤了大夫来给吕伴琴看病,大夫诊脉之后说,吕伴琴疯了。 一本书掉落在了地上。 薛景睿轻笑着摇头,上前捡起书,放到一旁的桌案上,然后弯腰来抱林婉棠。 薛景睿一愣。 林婉棠挣扎着从薛景睿怀里滑下来,笑道:“人家不睡还不是为了等你回来?” 薛景睿说着,故意扭了扭腰,反手捶了捶肩膀:“怎么浑身不舒坦呢?” 薛景睿笑了起来,说道:“你二叔向工部尚书坦白,他有时偷懒让潘正初替他当差,帮他打掩护了。同时,你二叔为了将功赎罪,会带着陆修明亲自去一趟泰州。” 林婉棠道:“希望如此。” 林婉棠笑道:“到了,我请他老人家在迎宾楼用了大餐。本来想让他住在我们府上,可是,柴太医说他在京中有子侄,也有好友,要自在地住在外面,明日再来我们侯府做客。” 林婉棠点头:“把脉了,他说我如今比之前更健康了一些。” 林婉棠愣了愣:“什么大事?” 林婉棠红着脸轻啐了薛景睿一下。 薛景睿说着,大脚一勾,丁香紫色的纱帐就垂了下来,将拨步床严严实实地挡了起来。 情到浓时,薛景睿紧紧攥着林婉棠的细腰,哑着嗓子问:“你快活吗?” 薛景睿猛地使劲,像是在命令他军中的下属一般,霸气道:“回答我!你快活吗?” 林婉棠本以为,薛景睿会因为这样的顺从而放过她,谁料战况反而更激烈起来。 原来男人的体力可以这样好,原来激烈的攻城掠地可以连续进行这么久的时间…… 而薛景和此时正带着妻儿在街头游荡…… 薛景和耷拉着脑袋,没有说话。 郑玉莲又说:“你卖宅子卖得太急了,我们至少被压了三、四百两银子的价格。” 郑玉莲白了薛景和一眼:“我说你也是,讨饭还嫌饭馊。我庶弟说你几句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无处可去,拖家带口地去我们郑宅借住!你居然跟我庶弟吹胡子瞪眼睛!这下被赶出来了,你痛快了?!你还当自己是侯府二少爷呢?!” 郑玉莲翻了个白眼。 他们的物品如今还寄存在郑宅,他们却是无家可归了,仅有的三个下人也因为省银子被发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