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棠看向薛景和:“你在娶南宫曼之前,就知道她曾经在北方军中当军医。她当军医,自然帮士卒们处理过伤口。你当初没有嫌弃她,如今为何又要因为她救治伤员,而将她说得跟荡妇一般?!” 薛景睿气极反笑:“你被迫娶了南宫曼,是因为你跟踪我,中了南宫曼的情丝绕,也是因为你心志不坚。我当时也中了情丝绕,但是,我就没有跟人苟合。” 薛景睿的毅力,他的确佩服,但是,他也的确做不到啊! 薛景和在地上砰砰磕头,试图阻止薛景睿说下去。 薛承宗猛地站了起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但是,将自己妻子献给权贵的人,闻所未闻! 薛景和被踹得歪倒在地上,却紧闭着嘴,低垂着头,一声不敢吭。 她知道薛景和不是东西,竟然不知道薛景和这么不是东西! 郑玉莲原本还得意南宫曼离开了薛景和,她又是侯府独一无二的二少奶奶了。 如今知道了真相,郑玉莲觉得自己全身发冷,她深深地感觉到兔死狐悲! 郑玉莲转念一想,幸亏她的容貌不出色。 “但是,二弟的品行,实在不值得信任。儿子担心二弟还会作出其他出格的事情,带坏侯府的名声。儿子耻于和这样的人当兄弟,因此,儿子想要分家。” 说着,薛承宗看向薛景和:“是这个逆子太过分了,父亲也不想和他当一家人,不如,让我们将景和逐出家族好了!” 薛景和哀求道:“父亲,大哥,不行啊!你们要是把我赶出去,我该怎么生活?如今,太子嫌弃我无用,让我在家反省,我的俸禄都停发了。若是把我赶出侯府,我只有死路一条!” 有这个名头在,有薛汝成这个儿子在,她至少衣食无忧,薛汝成将来长大了,若是有点出息,她这个嫡母也能享福,说不定还能混一个诰命夫人当当。 薛景睿点头道:“父亲的这个方法不错,那就辛苦父亲改日将族长请来,让族长做个见证。” 薛景睿起身,带着林婉棠离开。 薛景睿却不愿意再听他们父子的对话,快步走出了萱草院。 就在这时,珍珠走了过来,一边帮林婉棠穿衣裳,一边悄声说:“主子,奴婢打听到一些事情。” 珍珠说道:“前些日子,杨氏的一个侄女进宫赴宴,不知道怎么回事,喝醉了酒,居然走错了路,误闯到了皇上临时休息的宫殿,承了皇上的雨露。” 珍珠嘀咕道:“谁说不是呢?皇上酒醒以后,发现杨氏的那个侄女长得很是娇艳,就将错就错,将她留在宫里,封了嫔位。” 林婉棠揉了揉太阳穴,问道:“赐封号了吗?” 林婉棠不由得冷笑:“伉俪情深。俪,成双成对之意,也指夫妻。看来,我们的皇上很是喜欢杨家这个女儿呢。” 林婉棠说道:“不怕。杨家既然有女儿当了皇上的嫔妃,就更不该欠着咱们府上银子了。看来,得催一催杨家尽快还钱了,否则,他们难道不怕杨嫔脸上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