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员都被吓到了,怎么好好地走着路,地塌陷了下去?! 薛景睿说着,就趴在洞口往里头看起来。 官员们心里都极是愕然。 廖征怒道:“皇陵地宫岂能擅闯?!” 陆修明说道:“皇陵地宫顶部出现塌方,我工部理应负责修葺,地宫里面也可能受损,我等必须进去修复。今日在场的工部官员中,我职位最高,就由我守在此处,避免此处进一步损坏吧。” 然后,薛景睿看向廖征:“因为本将怀疑地宫里面有赈灾粮,为了避免赈灾粮被转移,本将要派五百人守在此处。” 薛景睿道:“是,还真不太信得过你们皇陵卫。” 廖征一时无言以对。 廖征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陆修明留在了此处。 这一日,林婉棠正在辨认药材,珍珠进来在林婉棠耳边说:“大少奶奶,有人发现二少奶奶也来了泰州。” 珍珠回道:“南宫二少奶奶。” 珍珠道:“如今泰州城伤员多,缺大夫,南宫二少奶奶在帮忙救治伤员。” 珍珠点头,吩咐人手去暗暗盯着南宫曼了。 这一天,林婉棠正在为娄星辰煎药,珍珠慌里慌张地过来寻她。 林婉棠皱眉问:“你说清楚,二少奶奶被谁打了?” 林婉棠心里一惊,薛景和?他也来了泰州?他来干什么? 林婉棠并不在意南宫曼被打,只是,他们两个当众闹将起来,必然给薛景睿丢人。 果然,在大帐篷旁边,一处僻静的地方,林婉棠看到薛景和正狠狠地扇着南宫曼耳光。 林婉棠掩面,薛景和这个东西,真丢镇平侯府的人! 林婉棠喊了一声。 林婉棠快步上前,见南宫曼被打得钗发凌乱,脸上布满红肿的手印。 薛景和重重地哼了一声:“她身为人妻,偷偷跑到泰州,在别的男人胳膊上、腿上摸来摸去,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吗?!” 林婉棠气笑了:“你成亲前就知道,南宫曼随军当大夫,少不得要给人治伤。病患当前,许多时候自然顾不得男女之防。南宫曼此时是在救人,众目睽睽之下,能有什么男女私情?!” 听到薛景和说话居然带上了薛景睿,林婉棠冷冷地看着他,怒道:“你大哥自然是带兵打仗去了。你要是疑心生暗鬼,胡乱攀扯,小心我不给你留面子!” 说着,薛景和上前猛地抓住南宫曼的头发,将南宫曼带倒到地上! 林婉棠实在看不过眼,正要上前劝架,就见一个身影快速地来到近前,一脚将依旧抓着南宫曼头发的薛景和踹倒在地。 是平荒侯五皇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