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低着头说:“太医们也看不出白鹿神兽有什么疾病,白鹿就是突然死了。想来……想来是仙鹿回了天宫。” 曹众举着玉玺,正要往圣旨上盖,皇上伸手阻止道:“且慢!等等再说。” 曹众有些懊恼,后悔自己手慢了一点,忙躬着身子说:“想来是饲养的人不尽心,怪不到五殿下头上。” 曹众赶紧把头低了下去,讨饶道:“奴才多嘴多舌了。” 皇上的手轻轻敲着桌子,问:“最近星象可有什么异常?” 皇上皱眉问:“心后星?代表皇子?” 皇上按了按眉心,他怎么会不知道?五皇子一直有和太子一较高低的心,这其实还是他自己暗自推动的。 余沐白擦了擦额头的汗,叩首道:“求皇上恕微臣的不敬之罪,否则微臣不敢说。” 余沐白这才壮着胆子说:“荧惑守心预示着山陵将崩,天下将乱,兵戈将起,黎民遭殃。” 余沐白以头抢地:“皇上,您恕了微臣无罪,微臣才敢说的呀。君无戏言!况且,此事并非没有破解的方法。” 余沐白行礼道:“皇上,此星象虽然凶险,但是,关键都在心后星上。如果压制心后星,则可破解,至少可以减少此星象的危险后果。” 余沐白松了一口气,退了下去。 曹众壮着胆子说:“钦天监的话也未必可信……” 曹众瑟缩地闭了嘴,将圣旨放在烛火边烧成了灰。 之后,他可以想办法替自己的生母筹谋,母以子贵,子以母贵,母子两人互相成就,未尝就不能争一争龙位。 五皇子忍不住唇角拼命上扬,问:“是不是圣旨快到了?” 五皇子的心陡然沉了下去,怒不可遏地掀翻了面前的小几案,睁大眼睛问:“为什么?为什么?!” 五皇子捂着心口,胸脯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地说:“太子!他居然从中作祟,坏我好事!我们走着瞧!余沐白,竖子,活该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东城兵马司的人刚好在附近执行公务,上前打倒歹人,将余沐白救了下来。 消息传到宫里,皇上不用思考就知道是谁干的,心里直骂五皇子越来越愚蠢,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皇上掰着手指头,把皇子们数了个遍,也没找到更好的,不是外家太弱,就是身体太弱,要不就是没有争心。 五皇子进宫请安,皇上都不见他,五皇子气闷,越来越心浮气躁了。 连堂弟们都面见了贵妃,得了贵妃的赏赐,唯独他没能得见,他觉得很是丢脸,也愈发惶恐不安。 薛景和大着舌头说:“她可是我的亲姐姐啊!同一个父亲。那些堂弟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他们排在我前头?” 薛景和惊讶地问:“贵妃没有夸奖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