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眼神惊慌,听见这话,白眼一翻,居然晕了过去。 马婆子上前,狠狠地掐起了杨氏的人中,直到杨氏的人中被掐出了血迹,杨氏才不得不醒了过来。 杨氏嘴唇红肿,显得很是狼狈,可她的目光阴狠可怖:“是我又怎样?我为了詹姐姐,看了许多医书,寻访了好多大夫,你们如今竟然这样待我?就不怕詹姐姐在地下魂魄不安吗?!” 杨氏诡异地笑着,说:“那大夫本就是个游医,谁知道他如今去了哪里?也许不在人世了呢。” 林婉棠浅笑着看向杨氏,说:“既然是你费尽心力求来的药,想必是好药。也是巧了,我这里也得了千里光,你不是胸闷气短吗?以后,你每日都服用这种药三次,想来很快就能好。” 林婉棠轻哂:“夫君久在北疆,以夫君的人脉,弄来点千里光,不是易如反掌吗?!” 林婉棠暗哂,说:“她好歹服侍了你十来年,给她用些草药,是应该的。” 杨氏猛地摇头,身子往后躲,含混不清地连连说:“我的病已经好了,我不喝药,我不喝,不喝……快端走!” 马婆子将杨氏带倒在地,死死按着她。 珍珠将满满一碗药全都给灌了进去。 珍珠灌完药,马婆子一松开手,杨氏趴在地上,将手伸进喉咙里使劲扣弄起来。 林婉棠蹲下来,轻声问:“你在害怕什么?!” 林婉棠温婉地笑着,不解地问:“你生病了,我让你吃药,我这是为了你好啊!” 杨氏害怕地喊着:“我不!我不喝药!你们是想要我的命?!” 林婉棠帮腔:“就是,一会儿给二弟也送去些,还有汝成那里……” 众人都极其震惊地看向杨氏,薛承宗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杨氏见事情败露,痛哭道:“有毒,这药有毒!每用一次,都会损伤心肺一些,过不了多长时间,人就活不成了……” 杨氏抽泣着,泪眼婆娑地看着薛承宗,说:“那时詹芳菲已经病入膏肓了,即使我不动手,她也活不了多久。我只是让她走得快一些,少受些痛苦罢了……” 说着,薛景睿打开手札,读起了詹氏写的关于千里光的那一部分。 薛承宗不由得老泪纵横:“儿子,儿子!父亲真的不知道千里光有毒啊!我纵使那时候色迷心窍,你母亲为我生下一女一子,我怎么会忍心害她性命?!” 詹学纶哭道:“可怜我妹妹那时候还不知道你们有私情,否则,她必然会警惕一些!” 桃红突然想了起来,说:“后来,夫人知道了侯爷与吕夫人私情的时候,似乎起了疑心,停了千里光,可惜那时候她心肺已然很是衰弱,于事无补了。” 薛景睿眼睛通红,吩咐道:“来人啊,拿来纸笔!” 薛景睿将纸笔扔到杨氏与薛承宗面前,冷冷说道:“你们怎么勾搭上的,怎么偷情,怎么用千里光谋害了我母亲,一一写下来。少一个字,错漏一点,别怪我让你们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