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兴奋地点了点头。 汀兰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 汀兰以为自己在说悄悄话,实际上林婉棠听得清清楚楚。 汀兰在瑾兰院里玩了很长时间,林婉棠无意中提到了汝成,汀兰原本的笑脸突然凝固了。 汀兰头垂得低低的,以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汝成……汝成打我。” 汀兰低头不说话。 汀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轻声说:“姨娘就算知道,也只会让我忍。姨娘在跟前的时候,汝成让我跪下来趴着,他要骑大马,我不愿意,姨娘就骂我。我只能驮着汝成到处爬。” 汀兰说着,小嘴瘪了起来。 汀兰惊讶地抬头,看着林婉棠,问:“真的吗?姨娘说汝成是母亲的心头肉,我得捧着他。” 汀兰一下子钻到了林婉棠怀里,亲热地说:“大嫂嫂真好。” 杨氏没有了管家权,整日深居浅出,一门心思都花在抚养薛汝成上了。 林婉棠轻笑着起身,说:“那我也去陪你们一起玩会儿吧。” 杨氏正在亭子里头坐着吃果子,而叶姨娘则抱着薛汝成在够树叶。 叶姨娘笑着将薛汝成放了下来,说:“好,骑马去吧。” 林婉棠看着跑过来的薛汝成,说:“天凉了,地上脏,你姑母不能趴在地上给你当马。” 杨氏笑着说:“汝成喜欢跟汀兰玩这个,大不了让人在地上铺个毯子就是了。” 薛汝成被拒绝,心里头有些恼火,不由得指着汀兰说:“她系贱银。” 薛汝成这次口齿更清楚了,大声说:“她不是姑母,她是贱人……” 汀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杨氏讪讪地笑着,假意训斥:“汝成,不能这样说。你这是跟谁学的脏话浑话?” 叶姨娘的手颤抖起来。 然后,杨氏看向林婉棠:“汝成愿意骑大马,就让他骑呗,你非惹他生气骂人。” 薛汝成趴在青云肩膀上,学着杨氏的语气说:“林系,贱人,毒妇!” 林婉棠看向杨氏,说:“母亲,儿媳对你孝敬恭谨,怎么就成了贱人毒妇?您得给儿媳一个说法。” 林婉棠道:“童言无忌,孩子不知道这些话的利害关系,才会没有顾忌地当众说出来。” 杨氏按着太阳穴,假装病恹恹的,说:“我这脑袋又开始疼了。来人,快扶我回去。” 薛汝成说出的这些话,对林婉棠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林婉棠蹲下来,给汀兰擦了擦眼泪,安慰道:“我们汀兰最乖巧了,她不喜欢汀兰,是她没有眼光,不是你的错。” 林婉棠让丫鬟带着汀兰去一旁玩耍,然后,林婉棠说:“叶姨娘,我们到亭子里坐一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