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额头上的汗滴了下来。 “唯有二婶你,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害得我吃不好睡不好,还屡屡拿我娘家没有男丁的事来刺我。” 程氏没想到,今日竟然会揭出这件事来。 林婉棠嗤笑道:“二叔若是为兄长打掩护,闭口不提也就是了,你难道会知道那两个孩子的存在?” 说着,慎夫人上前,抱起了安安,怜惜地说:“我的小心肝儿啊,你可知道,有人不想让你来到这个世上,你说说,她坏不坏?” “林二夫人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真的吗?那幸亏她家的庶女远嫁了。” “这可不敢乱说,但是这程氏也真一言难尽。” “白氏吗?别提了,屋子里一堆小妾,这哪个正妻能高兴得起来啊?” 程氏此刻只恨自己嘴贱,不该招惹林婉棠。 程氏抬头暼向林婉棠,突然看见,站在林婉棠身后的薛景睿目光冷若寒冰。 说完,程氏灰溜溜地出去了。 宾客们笑着说:“无妨,无妨。” 薛景睿方才害怕林婉棠吃亏,便一直留在这里,如今见无事,他便离开去了宴席上。 慎夫人将安安交给乳母,亲热地拉着林婉棠的手,笑着说:“好孩子,我都听秀慧说了,多亏了你,秀慧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生下安安,伯母原该谢你。” 林婉棠垂首,想起前世的一些事,便说:“如今这里都是自家人,我说些讨打的话,愿伯母不要怪我。” 林婉棠叹了口气:“伯母家的事,也该早做打算了。伯母家没有男丁,远房堂亲岂能不虎视眈眈?” 林婉棠望了望慎家其余两个姑娘,道:“或许可以招赘。” 林婉棠道:“伯母若是有意,可以先留意着。家境差一些的举人,若人品好,踏实上进,也可以考虑。总好过以后将偌大的家业让坏心肠的族人占了去。” 慎秀慧上前说:“妹妹的话有理。母亲,您跟父亲商量商量吧。” 林婉棠再度行礼:“我今日的话有些唐突,还请伯母莫怪。” 慎夫人亲热地拉着林婉棠去宴席上了。 泰来回禀说,采萱那日在集市上买东西时,偶遇了侯府的一个管事。 薛景睿听了,眉头紧锁,问:“侯府的管事?是哪一个?” 泰来犹豫了一下,低头回道:“是管着厨房采买的刘管事,是咱们府上的老管事了,一向得侯爷信赖。” 薛景睿点了点头:“好。” 林婉棠笑道:“这不是采萱吗?你住在这附近?” 林婉棠笑道:“采萱,你随我来马车上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