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后,薛景和借机与林婉棠搭讪,没多久,镇平侯府就托人到林府提亲了。 信中言辞恳切,并且,薛景和说,若是他能在诗会上大放异彩,有才名加持,青葵书院的路老先生必然会对他高看一眼,对他考取青葵书院有很大帮助。 薛景和作为上一届的魁首,今日要接受十名士子的挑战。 而林婉棠扮作一个清俊公子,坐在诗会入口处的一个雅间里,筹谋着给薛景和一个“惊喜”。 薛景和斜睨他一眼:“呸,佳人岂能被你这种粗人看了去?!你懂什么叫真名士自风流吗?!” 诗会的人越来越多,薛景和看了看沙漏,皱眉低声问小厮李壮:“娄星辰怎么还没有来?” 李壮挤过人群,去酒楼门口接应娄星辰,却不知道娄星辰就在入口处的雅间内。 娄星辰冷冷地问:“我不认识你,你怎知道我的名字?” 娄星辰的眼睛眯了眯,面上满是警惕:“你到底都知道什么?!” 娄星辰的手有些颤抖,他往前倾着身子,注视着林婉棠的眼睛,紧张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婉棠也注视着娄星辰的眼睛,吐字清晰地说:“我想帮你施展抱负,我想让那些诗篇缀上它真正主人的名字,我想让你陪我下一局棋。” 娄星辰拂袖迈步往外走去。 少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蓦地转过身来。 过了许久,纪辰的眼眸才重新归于平静。 雅间内,双方在方寸之间厮杀,而诗会中间的台子上,薛景和的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 难道他不想要银子了吗?!他不记得自己的恩情了吗?! 每次大小诗会,薛景和都要带这个书童。书童会在一旁研墨,同时,找机会小声地将想好的诗句告诉薛景和。 从那以后,薛景和才名鹊起。 一直到诗会开场,薛景和都没有见到娄星辰,他只能硬着头皮,强撑在场上。 于则走到薛景和身边,惊讶地问:“薛公子还没有想好吗?香可快要燃尽了。” 于则心中纳闷,以一东韵做五言咏梅诗并不难,以薛景和之才,何以为难成这样? 可是,直到香燃尽的时候,薛景和居然都没有写出来! 大家议论纷纷,怎么回事?! 薛景和忙点头:“对,肚子疼得厉害,要不,这次诗会晚生不参加了。” 薛景和捂着肚子:“实在是身体不适……” “他以前不会都是找人代笔的吧?!” 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