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文忠的年龄越来越大,再加上消防器材公司的摊子越铺越大,逐渐力不从心。 八月底,夏天正热的时候,于嘉嘉穿着一件浅色连衣裙,脚上踩着白色半高跟皮凉鞋,及腰的长发烫了大卷,脸上花着淡妆,虽然三十多了,反而比原先更显出成熟时尚的韵味。 最明显的就是人们的穿着打扮。 她长的漂亮,才显得惹眼。 杜飞一听,不由撇撇嘴,还真是……随便来个人就要见他。 明白杜飞的意思:“我明白了。” 杜飞是真不想参合南高丽的破事儿。 真正的理想主义是不会放弃理想的。 在外面,一名带着眼镜,站在接待室门口往里院张望的中年人看见于嘉嘉出来,没等对方说话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也不算太意外,毕竟没人引荐贸然来单位门口堵人,见不到人才是大概率的结果。 之前他们在运动会期间,已经去过莫思科。 如今来到花果,更是断定杜飞是关键人物。 可惜,现在看来就算这条捷径也是千难万难。 朴永顺露出一抹苦笑,却也没有跟一位女士胡搅蛮缠,无奈道:“我懂了,谢谢你,于同志。” 然而,就在他十分失望转身要走时,于嘉嘉忽然道:“你等等~” 把水搅浑 于嘉嘉道:“杜飞同志让我给你带句话。” 于嘉嘉轻咳一声,好整以暇:“杜飞同志说,葛命没有不流血牺牲的,任何妄图通过绥靖手段,换取敌人的理解或者退让的,换来的永远不会是胜利。” 于嘉嘉任由他激昂陈述,等他说完才道:“如果真如你所说,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战斗,你们的枪呢?你们的战士,为什么不还击?如果真想获得支援,就看一看北海道的游击队是怎么做的。如果没有同样的勇气,仍妄想与财阀合作,逼迫全都换下台,实现所谓皿煮……只能说明你们并不是真正的葛命者,也不是我们的同志。” 朴永顺怔怔立在当场,直至过了十几秒,他使劲抿着唇,好似下定决心,快步又向里边走去,喊道:“于同志,于同志……” 片刻后,于嘉嘉面沉似水的出来,刚才该说的她都说了,这人怎么还纠缠不清。 于嘉嘉犹豫一下,没敢擅自决定,也没再到后边,转身回到屋里给杜飞办公室打了个内线电话。 杜飞却没过来,近一个小时后才不紧不慢的出来。 朴永顺心性不俗,等杜飞来时丝毫看不出焦躁,立即起身迎上去握手:“杜飞同志,非常感谢您百忙之中拨冗相见。” 一番客套,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杜飞听他说完,却有些不以为然:“这件事你能做主?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心里清楚,我也很清楚。不管是到莫斯科,还是今天到我这里,你们要的都不是真正的援助,而是要借我们的势,给你们增加筹码……不要否认。” 朴永顺一时语塞。 朴永顺抿了抿唇道:“我明白了,这次回去之后,我会让您看到我们的决心。” 朴永顺眨巴眨巴眼睛。 朴永顺微微愕然,这的确跟他之前所想的有所不同。 说到这里,杜飞不由得轻笑一声:“你凭什么认为,我或者莫思科会给与你们帮助?” 杜飞道:“当然,这是立场的问题,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必须分明!别说你们没有发动工人的能力。” 朴永顺走了,关于杜飞的要求,他没有权力答应。 杜飞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淡淡问了一声:“走了?” 杜飞道:“有问题?” 杜飞笑着道:“当然,前提是他们真能做到,而不是随便找几个人糊弄事。”以随时跳反。 杜飞并不认为他们有魄力跟财阀撕破脸。 不仅因为阿美莉卡在南高丽的力量太强,另一个原因则是北海道。 这算不上什么秘密。 原因很简单。 可别小看北海道的手段,这帮东洋人涉及到利益,可不是善男信女。 与此同时,在南高丽光洲,枪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却低估了全都换目前所面对的局面。 他心里十分清楚,一旦下了那个命令,会成为他一生的污点,未来一旦让位,将会很难善终。 只要想到前任朴郑西的死,全都换都会感觉到一阵阵心悸。 朴郑西的声望、权力、实力,都不是他能比的,还是不明不白、莫名其妙死了。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控制住局面,绝对不能让劳动档那些人,以及所谓的学生运动成势。 与此同时,汉城郊区的一栋住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