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边这帮怂货,让他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为了这个王国搭上性命真的值得吗? 顾丹一笑,这是最好的结果。 杜飞说过,没有一个新的王国不是建立在旧王国的血肉上的。 不过现在,王宫禁卫的投降,却是一个更好的结果。 然而,就在顾丹刚有几分喜色,忽然从里面冲出来一群王宫的仆人。 顾丹反应不慢,立即缩回坦克里面。 但跟他来的不少士兵没反应过来,当即被放倒七八个。 布列只愣一下,就被子弹打穿了肩膀。 布列闷哼一声,伸手从伤口抠出弹头,却没管血肉模糊的伤,神情复杂的向王宫深处看去。 紧跟着就是后面冲进来的士兵,火力瞬间压住了那些王宫的仆人。 只一个照面就被打死七七八八,上百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地面的血泊连城一片。 随着一声令下,两辆坦克打头,跟两头蛮牛一样冲进了王宫内院。 尽管他们都知道,普米蹦使手段弄死了他农,但以顾丹以往的性格,做出这样举动,还是出人预料。 居然直接杀进王宫,即使打了清君侧的旗号,也超出了许多人能接受的程度。 一名老者站在三楼的窗户边上,看着王宫的方向时不时传来的枪炮声,低声自言自语:“顾丹,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要杀了国王,给你父报仇?” 老者皱眉,看了一眼管家。 因为在暹罗花人会遭到不太好的对待,他们必须尽量遮这一层身份。 每天想见他的人多不胜数,他不可能人人都见。 管家道:“主人,来人自称杜飞。” 管家点头:“随行的还有一个外国人,前几日刚来过。” 杜飞是他惹不起的人,这两天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从天上飞过去的,成群的灰蓝色的大飞机。 其中杜飞出了八千,林天生出五千。 非仅如此,天上还有炮艇机巡逻,南边的海面上,也出现了挂着古晋旗帜的舰艇。 并不是侵略者,而是应军正府邀请来的。 片刻后,老者换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来到楼下的会客室。 杜飞仍是一身军绿打扮,脚上穿着军靴,翘着二郎腿,不像是做客,好像这里更像他家。 老者进来,微微诧异,在他看来以伊格尔的职务和地位,就算在杜飞身边也是有资格坐一坐的。 老者想不明白,杜飞究竟有什么魅力,要知道伊格尔可是正经的骑士贵族出身。 说的是有些别嘴的普通话。 老者一愣,旋即就遮掩过去,笑呵呵坐到杜飞指的地方。 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老者索性抢个先手,表明正确态度。 杜飞笑呵呵道:“吴先生怕是误会了的,这些年在南洋让人家薅羊毛薅出阴影了?” 听杜飞这意思,还不是上他这里打秋风的。 他可不相信杜飞是吃素的。 “这……请杜先生明言。”老者再次抱了抱拳,一副我就这一堆一块,你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我都认的怂样。 杜飞懒得跟他打太极,好整以暇道:“吴先生,刚才说我的名声如雷贯耳,恐怕不是什么好名声吧~” 杜飞则继续道:“听说当年抗战,你给国内捐了不少钱物。” 杜飞道:“不管东西给了谁,有这个心总是好的,所以我这次才来找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杜飞道:“就是字面意思,我、你,还有顾丹,我们三个合伙,在暹罗做生意。” 荣华富贵四个字 当杜飞提出要跟他一起合作做生意的时候,这位吴老先生立刻就明白了,杜飞是要他在暹罗商场上这些年积累的信誉和威望。 顾丹是军阀,杜飞则是外人,很难让当地人信任。 按说,以吴家的立场来说,这未必是一件好事。 至于说杜飞点的,让人家薅羊毛,其实也没什么。 而现在,杜飞上门来主动找到他,等于宣布他之前那套全都作废了,他要跟杜飞和顾丹合作。 比如杜飞和顾丹这两个人究竟什么性格,会不会朝令夕改?会不会提出别的过分的要求? 如果有得选,这位吴老先生必定不会轻易答应杜飞的要求,但他有选择吗? 杜飞并没有在吴家多待,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回到屋里,在一楼的客厅站着一名中年男人,正是吴家的大少爷吴远,也是吴家这一代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