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中年人想跟上来,被机灵的王长佑拦住借故说起了别的事。 杜飞到旁边,稍微努努嘴道:“老爷子,您说这事儿怎么办?” 吴老有些犹豫,眼角又扫了一下跟来的中年人,低声道:“不能通融通融,给一个机会?果家培养一个科研人才不容易,咱们不能一棒子给打死了。” 吴老抿了抿嘴唇,不由得叹了一声。 吴老的眼神一黯,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完全转身看向正在跟王厂长说话的中年人,痛恨又惋惜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吴老一摆手:“别叫我老师,回头有让你说话的地方。”说完又看向杜飞,抿了抿嘴唇,没再说什么,大步就往外走,却在走出去几步后明显萎靡下去,仿佛在他身上笼罩了一层阴影。 毕竟已经八十多岁了。 否则不会说话这么管用,在未来更是他在学术上的继承人。 搞科研也是一个意思,岁数大了,干不动了,有徒弟撑着才不至于落了面子。 随后,这个吴老身边的人被罗处那边带走了,经过简单审查,直接就坦白了。 这人知道吴老的脾气秉性,真要实话实讲肯定没戏,不可能跟外国人沆瀣一气。 得知这个情况把吴老气的手直哆嗦,大骂这个学生眼皮子浅,区区一万块钱,就把自个卖了。 不过,对于杜飞来说,吴老的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 而且退一步,就算吴老最终没有醒悟,真要硬刚到底,杜飞也不怕他。 杜飞的消防器材公司,跟其他企业不同,根本没有直管单位,直接向最上级负责。 杜飞得知情况,倒是不太意外。 虽然可以让人把巴登了拉巴隆撵走,但那并不解决问题。 想到这里,杜飞微微抿了抿唇,如果不出意外,对方已经在做了。 要是再有运送到中东的装备,只要使用船运,十有八九会在航线上出问题。 虽然知道,对方会从什么地方下手却不得而知。 老话说,靠山吃山,好水吃水。 以炮艇机超过六千公里的航程,足够在南洋,包括马六甲,以及更西边的印杜洋巡逻。 作为委员会的成员,杜飞的炮艇机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海峡上空来去。 否则炮艇机航程再远也没用。 在这个范围内,货船的安全足以得到保证,杜飞不相信优泰敢动用更高级别的武力,他们最多就是雇佣本地的海盗。 而在南洋混迹的海盗,大概有两个部分:一部分在伊格尔的麾下,有收编的本地海盗,也有原先的斯莱特佣兵团的佣兵;另一部分比较零散,背后也有各果的影子,其中最强的就是暹罗的素拆。 至于出了这个范围再往西去,杜飞就管不了了。 杜飞在南印杜的四个王国也有关系,可以使用他们的机场,让炮艇机过去巡逻。 …… 接连在沪市和吴老这里受挫,似乎让巴登和拉巴隆心灰意懒,没再贸然行动。 杜飞懒得去管他们,现在已经是六月份,再有三个多月那边就打起来了。 这天下午,杜飞抽空到棉花胡同来看看。 天气正热的时候,秦淮柔穿着一件紧箍身儿的t恤,愈发显出身材,尤其是胸前,竖条的图案,被夸张的撑起弧度。 杜飞瞅了一眼,笑道:“你这跟哪儿买的西瓜,瓜子可够多的。” 说着给杜飞拿了一块。 正这时,院门外有人拍门,跟着就听秦京柔道:“姐,是我~” 过去开门,秦京柔推车子进来。 因为天赋异禀,不敢穿紧身的衣服,上边穿着宽松的女式衬衫,下身是百褶裙,脚上穿着稍微带根儿的白色皮凉鞋,在这个年代算是相当时髦的打扮。,显然是早就猜到了。 秦淮柔一般不迟到早退,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杜飞来了。 杜飞应了一声,觉着这丫头心里没憋好屁。 秦淮柔撇撇嘴:“你有啥东西落这儿了?” 秦淮柔到屋里去,秦京柔咬口西瓜,凑到杜飞旁边,瞅了一眼屋里,小声道:“杜飞哥,我想你了。” 杜飞坐着她躬身站着,正好看见领子里面。 一道沟壑深不可测。 低声道:“杜飞哥,上次你摸了我,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你不碰我我就当一辈子老姑娘。” 杜飞一脸无语,心说这娘们儿怎么这么轴呢~ 在这个年代,女的二十三四结婚都算晚婚晚育,更何况二十五六了还没对象呢~ 秦京柔斜背着一个军挎包,绿色的带子在胸前过去,愈发凸显她的资本。 秦淮柔关门回来,叹口气道:“这丫头魔障了,大老远请假跑回来,就为看你一眼,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