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对视回去,沉声道:“我数到三,把刀扔了,不然开枪。” 他知道,事到如今再示弱已经没用了。 他误以为杜飞是公安,杜飞也不解释,只管我行我素,开始数数:“一~二……” “三!” 惨叫声瞬间起来,大腿上被打出一个窟窿,汩汩往外冒血。 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 根据枪口的位置,肯定伤到了大腿骨,就算治好了,也是个瘸子。 杜飞示意王志军,现在可以去把人拷上了。 龙永麟连忙“哎”了一声。 没有婆婆妈妈,更没磨磨叽叽。 不过在王志军把人铐起来后,龙永麟和黄宇却遇到难题了。 就是捆在伤口上面,不断收紧,勒住血管。 按照这种出血速度和出血量,没到县城史支书就死了。 黄宇有些着急的看向杜飞。 那大腿都勒紫了,还能怎么办? 却在这个时候,一直坐在车上没下来的慈心推门出来。 慈心伸手拿起掉在旁边的那把匕首。 连杜飞都有些莫名其妙。 慈心从出现到现在,全程惜字如金,要不是一开始,互相介绍的时候她应了一声,都得怀疑她是不是个哑巴。 慈心不疾不徐道:“不是要止血吗?针灸止血……” 直接拿匕首捅人,你管这叫针灸?还特么止血! 然而,下一刻黄宇却叫起来:“嘿!你看,血好像止住了了!” 刚才他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止住的血,竟然在慈心一刀插进去后,眼看着就不流了! 不过这点出血量,只要别拔出匕首,应该问题不大。 这特么还真是针灸止血! 再次醒来,腿上的疼痛消减了许多,反倒胳膊剧痛,插着他的匕首。 精疲力尽的他,好像一条死鱼,再也没了刚才的凶狠。 史支书垂头丧气的“嗯”了一声。 史支书没再抵抗,点了点头。 史支书再次点头。 王志军看在眼里,立即冲史支书的伤腿踢一脚。 王志军记恨刚才史支书拿到差点暗算他,阴恻恻道:“领导问你话呢!” “老赵?”王志军一听,不由皱起眉头。 王志军面露难色:“领导,实不相瞒,老赵是我爸的战友,跟我们家……关系不错。” 但听王志军的口气,这个木材公司的赵经理跟他家关系肯定不一般。 杜飞注视着王志军,看不出什么态度,只是问了一声:“有问题吗?” 独自面对三头野狼,无伤击杀,的确不凡。 笑呵呵道:“我知道了。” 因为史支书上了车,王志军去跟黄宇骑摩托车,杜飞坐到副驾驶。 十月底,快五点,天将黑了。 杜飞回头看了一眼史支书。 一路上靠在座椅上,尽量忍着疼痛。 总算熬到停车,史支书松了一口气。 王志军在前边带路,来到一个小院的门前。 王志军回道:“婶儿,我,志军儿,我三叔在家没?”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本来满脸笑容,看到门外场面,不由表情一僵。 妇女不知所措,回身朝屋里喊了一声“当家的,你出来”。 杜飞目测,这人身高得有一米九,肩膀很宽,从屋出来,一照面就很有压迫感。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