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健次郎不是愣头青,他当然明白自己表现的太急了。 如果不知道杜飞私下跟布什接触,他当然可以一步一步试探。 杜飞大脑飞速转动。 杜飞不是全知全能,并不知道中新芳子看到了布什。 实际上,山田健次郎的急切态度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 笑着道:“山田君,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完全没有那个必要,领袖说过,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现在稣鹅的同志或许动摇了曾经的信仰,但请相信我们的信念从未改变。固然葛命遇到一些情况,但最终必定会取得胜利,而美地终将失败!” 虽然杜飞说的话不一定可信。 但至少给了他希望。 山田健次郎眼睛发亮,仿佛遥想将来,呼吸都急促了。 直至晚上九点多,被杜飞画了好几张大饼的山田健次郎才把杜飞送出来。 山田健次郎满脸笑容,冲他挥手。 丝毫没有刚被忽悠的狂热神态。 该说不说,这次在珍包岛打出的战绩,让种花的装备,尤其是轻武器,颇有些名声大振的意思。 山田健次郎就没急着把底牌打出来。 这时,长野东番从后边跟上,叫了一声“前辈”。 长野东番道:“三岛先生已经睡了,让我不要打扰。” “哈依~”长野东番亦步亦趋跟着,两人回到山田健次郎的卧室。 长野东番一怔,不由瞪大眼睛:“您是说,他们真跟阿美利加……这,这怎么可能!” “那我们……”长野东番不由站起来,一脸担心。 长野东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失去了种花的支持,他们之前的准备和计划都将成为泡影。 “哈依~请您原谅!”长野东番深深鞠躬。 长野东番咽了一口唾沫。 不由得心跳加速,脸色泛红,坚定道:“前辈,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待。” 山田健次郎叫了一声“进来”。 山田健次郎闻听,缓缓闭上眼睛。 现在这点侥幸彻底被打破了。 说明双方已经构建起一条等级很高的私人联系渠道。 片刻后,山田健次郎睁开眼睛,看着中新芳子道:“给国内发报,说我需要更高权限,之前商定的资金规模很可能无法打动种花了。” 房门关上,山田健次郎叹了一口气,看向长野东番,露出一抹苦笑,心里已经做好了破财的准备。 这次只是一点风吹草动,下次呢? 难道每次都破财消灾? 两天后,去往寺家庄的火车上。 杜飞旁边是消防器材公司的军代表王斌。 山田健次郎和中新芳子坐在对面。 跟他俩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透过窗户,杜飞看着铁道边上一眼望不到边的平原。 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个城市的轮廓。 过了一阵,火车缓缓到站。 下车后,王副主任迎上前来,热情跟杜飞握手。 王副主任跟山田健次郎等人不失热情的一一握手,却能看得出来,在他的眼神中,明显带着警惕。 王副主任过来,直接开了一辆邢台牌的中巴车,能做将近二十人。 因为有外国人,王副主任非常小心。 这是杜飞早就安排好的,让山田健次郎他们看一看,他们的人在这里训练一年,究竟有多大长进。 他们这次来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为此,特地带来一位行家,就是火车上那名老者。 杜飞却猜到,这人多半是上过战场的老鬼子。车,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汽车。 这是距离寺家庄不远,是一片地形比较复杂的小丘陵。 此时,这边已经集结着两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