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杜飞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位于种花西边,那个被誉为‘帝国坟场’的内陆小国。 杜飞也没打扰,在一旁默默等着。 杜飞愣了一下,适可而止,笑着道:“爸,这个我还真没仔细想过。” 杜飞挠挠脑袋斟酌道:“您要非让我说,那我说了您可别跟我较真儿。” 杜飞嘿嘿道:“要按我说,咱们这次占了便宜,得了里子。现在在国际上,明眼人都知道,咱们战斗力不减当年,尤其在美地那边,咱身价水涨船高,正好跟他们漫天要价。只要能让对头不痛快,老美绝对舍得下血本。” 说到这里,杜飞心里有些憋屈。 要是实力够,什么里子面子,小孩才做选择,老子都要! 朱爸一听,不由深深看了杜飞一眼,不免有些震惊。 但杜飞能说出这番话,还是出乎他预料。 杜飞嘿嘿一笑:“爸,第一我可不敢认,您在家夸夸我就算了。” 杜飞顺道带着朱丽一起来到单位。 杜飞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 杜飞诧异道:“你跟小泽他姥姥说了吗?” 一来上下班远,二来总坐杜飞的摩托车不是回事儿。 朱丽道:“等下我给四婶儿和小婷打电话。” 朱丽走进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不由得看着桌上做了一半的小虎头鞋发呆。 朱丽是真喜欢小孩儿,最近好几次做梦梦到自个也生了一个小宝宝,胖乎乎的比小正泽还可爱,笑呵呵叫她妈妈。 周晓白叫了一声,看到桌上的小虎头鞋,不由得眼睛一亮:“哎呀!真好看,朱丽姐,这是你做的?” 周晓白拿起来啧啧赞道:“姐,你针线活儿真好!我都不会。” 周晓白吐吐舌头。 周晓白年纪小面皮薄,被说破心思,有些脸红,小声道:“哪有……我就是想您了。” 周晓白忙改口:“那个,朱丽姐,您原先不是在文工团嘛~这个星期天,有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您能不能给我要两张票。” 估计这丫头觉着自个上班了,是个大人了,没好意思跟她爸妈开口。 周晓白连忙道谢,这才蹦蹦跶跶走了。 另一头,杜飞也在打电话:“哈哈~布什先生还记得我?” 杜飞道:“我可以把这当成对我的夸赞。” 杜飞客气寒暄几句,主动提出:“布什先生,如果方便,中午一起吃顿便饭怎么样?” 实际上,接到杜飞的电话,他就猜到肯定有事,不然杜飞不会主动找他。 地方是布什选的,说最爱吃这里的砂锅白肉。 但老外说话素来爱夸张,大概就是吃个新鲜罢了。 到了之后,点了砂锅白肉,外加三个下酒菜,让他们先做着。 却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灰西装,黄色趟戎裤子的老外推门进来。 但他知道种花人不习惯拥抱,伸出手跟杜飞握了握。 在店里吃饭的人不少,都看向这边。 “好的,乔治,我们是朋友。”杜飞把他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不一会儿,先上了一个小凉菜,杜飞把事先备好的酒拿出来。 杜飞嘿嘿道:“白干,听说过吗?65度衡水老白干,在巴拿马得过奖。” 外国虽然也有高度酒,但多是兑水或者加冰,直接干65度的,几乎没有。 说着拿酒杯给他满上一杯,足足有二两。 布什有些好奇的端起来闻了闻。 杜飞也端着喝了一小口,招呼道:“吃菜吃菜,压压酒气。” 今天这一顿也算是真正的‘ 酒过三巡,杜飞渐渐说起正题:“乔治,你应该知道,不久前在我们跟稣鹅的冲突。” 杜飞笑了笑:“谢谢你,乔治。事实上,我从来不认为美g应该是种花的敌人。当年面对东洋鬼子,我们曾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可惜……” 杜飞早就知道,要想跟一个人成为朋友,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起骂他另一个敌人。 事实上,他们在一起谈什么都不重要。 超级大饼 立即想到,这其中蕴含的巨大利益。 如果能在任期内,将种花争取过来,绝对是外交的重大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