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平时不太吃东西的慈心,也吃了一些。 唯独只认准了杜飞。 只要跟住杜飞,将来一人得道,自然鸡犬升天。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外边闯进来,嘴里还大叫:“不好了!村长不好啦……” 奥嘎村长皱眉,看了愣在门口的人一样,放下酒杯,没好气道:“我说你瞎嚷嚷什么?怎么就不好了?” 在座众人全都一愣。 昨天他在路上就想,这次来会不会遇到老羊皮、丁思甜什么的。 老村长站起来,神情严峻道:“走,出去看看。” 在村长家的门前,算是村里唯一一条路。 这时候刚过八点钟,按道理天早就黑了。 远远望去,仿佛着了大火。 这时的牧民普遍没文化,村长儿子念过初中都算高学历。 所以,看见这种场面,理所当然会想到怪力乱神。 而且是火龙卷。 因为埋藏浅,里边的煤层气泄露出来。 而龙卷风又把漫天煤渣卷到空中,包裹住中心的火焰,这才形成了一条‘黑色妖龙’…… 然而,这个解释成立必须得有一个前提。 排除掉这个‘象限’的一切结果,是讨论科学的前提。 心里暗想:“特么,介娘们儿存在本身,好像就不大科学吧~” 竟然有人相继冲着‘妖龙’肆虐的方向跪了下去,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念的什么经。 同样的,当过兵,受过组织教育的老村长也皱起眉头。 杜飞是没必要,他在这里就是个过客,把杨丁香接走了就再不会来第二次。 忽然,这个时候有人叫道:“快看,快看!妖龙动了!” 老村长的表情忽然凝重起来。 白音巴图有些眼色,在杜飞旁边小声解释:“那边是夏牧场。” 过去牧民逐水草而居,一般夏季在海拔较高的地方,到了冬天就下到更南边,海拔更低的地方过冬。 不少牧民为了给牲畜养膘,都会到那里去放牧。 不说人会不会有伤亡,来不及转移的牲畜肯定会有损失。 杜飞跟白音巴图低声问道:“这种现象经常发生吗?” 不等白音巴图回答,旁边的村长儿子道:“这龙卷一年得来几次,有的年景甚至出现过十多次,一般在夏天冬天出现的比较多。” 村长儿子苦笑道:“看运气吧~有时候就在原地不动,或者往没人的地方去,就没事儿。要像这次这样……” 杜飞皱了皱眉:“向上汇报过吗?” 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已经快没音儿了。 然而,杜飞可不傻。 百眼窟那边,离呼都格村不远,一年来几次这种龙卷风,有一次方向不对就够呛。 杜飞能帮着说句话最好,要是不成也没损失什么。 况且对他们来说,千难万难的事情,对于杜飞而言,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如果能成,也算是办了一件好事。 并不存在,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众人看了一阵,随着暗红色的火光暗淡下去,已经看不到‘妖龙’滚动。 在大草原上,裹挟着灼烧到上千度的高温到处肆虐。 回到屋里,众人没了喝酒吃肉的兴致。 其他人各回各家,杜飞三人在老村长家住下。 吹灭了煤油灯,杜飞还没睡。 杜飞想起来的时候,慈心在路上感应到邪祟,这才有此一问。 杜飞原本就是问问。 不由诧异道:“你还能打那些东西?”不可?无论是鬼,还是邪祟,说白了就是一种负能量。1922年,外国科学家第一次提出‘暗物质’的概念,用以解释一些不‘科学’的物理现象。老子在《道德经》同样提到: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 该说不说,抛开这娘们儿好坏不提,单论学识绝不逊于大学教授的水平。 旁边的白音巴图听得似懂非懂,不明觉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