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百美刀却真不算少。 一百美刀换成港元就是八九百块,比半年工资都多了。 完事儿便告辞走了。 等再回来,朱婷已经从里屋出来,皱眉道:“你想通过他,联络新疆的人?我看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朱婷不以为然道:“这种人可不好控制。” “因势利导?”朱婷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杜飞不由得微笑起来。 当初一念之间,帮周常力到香江来,今天再回头看,真是一步妙手。 杜飞从床上爬起来,头上的吊扇“呜呜”转着。 就在杜飞刷牙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还有喊叫的声音! 只见一支队伍顺着皇后大街过去,前边拉着横幅,后边举着标语。 杜飞咬着牙刷,嘴唇上满是白色泡沫,心里有一些意外,这么早就开始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杜飞站在楼上看着。 难怪朱婷有这种反应。 杜飞却没想那么多,反而安慰道:“别紧张,没那么严重。”说着向窗外努努嘴:“你没看到,两边都非常克制,只是简单走走过场。”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跟着就听见周常力的声音:“杜哥,是我,现在方便吗?” 只见周常力上身白t恤,下身黑裤子,脸上带着笑,竟然跟下边过去的,前面几排的人穿戴一样! 杜飞立即领会,这三个人应该都是帮派里跟周常力关系不错的。 他们跟周常力好,主要看中周常力手上功夫硬,能打能拼有希望出头。 杜飞估计,如果按正常的套路,周常力的势力巩固下来,很可能会跟这几个大姓联姻。 但在那之前,杜飞却先来了,打破了周常力的正常发展轨迹。 杜飞赞了一声周常力的办事效率,一边换了一件衣服,一边问下边怎么回事? 杜飞对着镜子,系上衬衣扣子:“哦?多少钱?新疆那边的拿的?” 杜飞诧异道:“一天三港币,外边得有上千人吧~还真特么有钱啊!” 杜飞这才明白,心里暗暗冷笑。 但该说不说,这的确是花小钱干大事的好法子。 离开旅社,来到不远处的一间茶楼。 杜飞跟周常力来到一个房间,里边坐着三个人。 在这个年代,因为营养问题,人们身高普遍不太高,尤其是在南方,男人一米六几,都算是很普遍的,如果长到一米七以上的,可以说相当高了,像杜飞这样,长到一米八,就更少见了。 坐在那里,撇着大嘴,一脸桀骜难驯的样子。 唯独这个人,虽然也站起来,却慢慢腾腾的,吊儿郎当的,叫一声“瑞锅”,嘴里好像含着棉裤。 却没等说完,就被名叫候路的青年打断:“上水候家,你就是杜飞?我家阿公等你好久!你居然直接上岛了,是瞧不起我们候家吗!” 能看到,这张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不少被刀子扎出来的痕迹,应该都是这些古惑仔的杰作。 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他没想到,候路事先一点没跟他通气,就突然给他来这一出,把他的脸打的啪啪响。 候路对周常力还是有几分忌惮,解释道:“力哥抱歉啦~我们家阿公发话了,兄弟我也没办法喽……” 杜飞一脸玩味,冲他摆摆手道:“常力,不关你事,上水侯家……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呀!何必呢……”说着看了一眼立在桌上的匕首:“大家无冤无仇的。”知道杜飞什么意思。 甚至更有可能迁怒到周常力的头上。 如此反常,反而让他七上八下的。 候路不知道怎样应对,只能硬着头皮道:“你此话当真?” 这时周常力也发话了。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杜飞看了一眼周常力。 随即杜飞笑呵呵道:“上水的侯家,新田的文家,粉岭的彭家,都是咱们本地的大姓,我今天通过常力兄弟,把三位请来,目的很简单,咱们都是年轻人,岁数上下差不多少。有些话跟老辈儿人说呢,他们不一定能理解,但年轻人之间,肯定能说得通,是不是?” 另外两个人同样不太明白。 三人一听,包括候路在内,全都说不出话。 中学毕业就从乡下出来,到现在有五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