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次帮姜永春办工作,他们家花了钱了。 外边多少人手里捏着大把的大团结,却找不到门路的。 一大爷在屋里一听,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立马也跑出来。 毕竟真有什么大事儿,不可能就来一个女的。 王玉芬十分客气:“一大爷您好,我是分局的,找杜飞同志有点事儿。” 他从居委会那边听说,杜飞提了副科。 再加上杜飞原本的关系,认识分局的人太正常了。 “原来是找小杜的呀~怹家就在后院,搁那门进去,头一家就是。” 王玉芬道一声谢,跟姜永夏又往里边去。 一大爷随口应道:“我哪知道~” 一大爷一大妈多少知道杜飞跟秦淮柔的关系。 一大妈不以为然道:“我又不上外边说去。” 一大妈撅撅嘴,没再回嘴。 “她~~~” 一大爷道:“老婆子,你还别不信!前几天三车间刘大嘴,在背后说闲话,编排秦淮柔,结果怎么样~”一大爷伸出三根手指头:“没过三天,就被纠察队的找个错处,发配去扫大街了。” 刘大嘴那人她也知道,见天东家长西家短,管不住那张破嘴。 “这~这不会是巧合吧?秦淮柔在厂里有这么大力度?”一大妈仍有些不信。 属于院里最底层的,家里没有爷们儿,谁都能踩一脚。 这几个月的变化,还不足以扭转人们的固有印象。 与此同时,在后院。 杜飞在屋里刚喝了一口冰啤酒,正要夹口菜吃,心说:“这谁呀?专赶着饭点儿来。” 门外边,姜永夏嘿嘿傻笑,旁边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穿着警服的漂亮女人。 “您好~”杜飞跟她握了握手。 杜飞“哎”了一声:“谢谢啦~” 杜飞不知道王玉芬什么来头。 “王玉芬同志,有什么事儿,咱屋里说吧~”说着两人进屋。 又见杜飞穿着拖鞋,她去过一些住楼的讲究家庭,进门需要换鞋。 杜飞从旁边的鞋柜拿出一双拖鞋。 等到屋里,杜飞顺手关了收音机,笑着道:“不好意思,我刚吃上饭。” 说着十分自然的拿起啤酒瓶,给杜飞的杯子满上了。 王玉芬则自报家门:“我叫王玉芬,王小东是我小弟。” 白天老的来了没好使,晚上又派来一个小的,这是盯上他了呀! 个头比秦淮柔还高一点,身材纤细,凹凸有致,还有制服加成,这是要给他来美人计? 王玉芬则站在边上,就跟个丫鬟似的。 王玉芬笑呵呵道:“您先吃饭,这事儿不忙说。” 杜飞“哼”了一声,索性不再理她,自顾自接着吃。 等都忙活完了,才回到杜飞这边。 王玉芬不由得暗暗咬牙,但她也没法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王玉芬的眼睛很好看,不同于秦淮柔的桃花眼,也不似朱婷的丹凤眼,是那种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天生带着一层水雾。 “喵呜”一声。 她哪见过这么大的猫,还以为是什么野兽,吓得“妈呀”一声。 叫出声之后,王玉芬也意识到,这可能是杜飞养的。 杜飞则坐起来,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回去吧~甭在我这儿白费功夫了。白天该说的我都跟七爷说了,你跟我磨也没用。” 杜飞“哼”了一声,态度十分坚决。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非要把人逼到绝路上吗?” 王玉芬等了片刻站起身,索性把心一横,就开始解扣子。 脱掉外套后,又把毛衣卷着从头上脱来。 王玉芬手上不停,已经解开了裤带。 但两年前,刚结婚一年,丈夫就病死了,婆家说她是扫把星克死丈夫。 把闺女接回来,还想法子弄到分局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