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棒梗,在红星小学,一提棒梗未必都能认识。 小张现在也是一个道理。 牛文涛跟他最熟,笑着道:“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杜飞在边上,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却越听越觉着耳熟。 小张接着道:“那人姓周,叫周什么龙来着~听我大表哥说,这人上信托商店要卖一块牌子,说是前清庆亲王奕劻府上的腰牌……” 只是不知道小张提这事儿干嘛? 杜飞没插嘴,更没透露自己当时就在。 小张稍微铺垫一下,总算说到了关键:“那姓周的,到了派所还又叫又闹的,嚷嚷他那牌子值了大钱,还说那里边藏着宝贝……” 汪大成也放下筷子道:“庆亲王奕劻~这人我听说过,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杜飞道:“这人是个晚清的王爷,深得慈禧太后的喜欢,搜刮钱财是一把好手,据说当时在汇丰银行就有七百多万英镑存款,贪墨的银两更是不计其数。” 杜飞又道:“清朝的北洋水师,都知道吧~里边的两艘铁甲舰,定远号和镇远号,当初从德国购买,一艘才四十万英镑。” 一艘海军主力舰的价格,对于一个国家,都是一笔巨款,而庆亲王奕劻的个人存款,就能购买将近二十艘定镇二舰。 小张则是看着杜飞,暗暗佩服。 没想到杜飞这边,竟然张口就来,如数家珍。 小张舔舔嘴唇,连忙恭维一番。 小张略微整理一下思路,跳过了庆亲王这段儿,接着说道:“这姓周的,说来也挺可怜,老娘得了重病,他也没个正经工作。没法子了,就想把值钱的东西卖了,好拿去给老娘看病。据他说,早年间,他们家祖上是庆亲王府的侍卫。临死的时候,拿那块牌子,让他当传家宝好好存着,说里边藏着庆亲王的宝贝……” 之前提到宝贝,汪大成和刘文涛还没觉得如何。 能在庆亲王府上,能被称作宝贝的东西,肯定是非同小可。 杜飞听到这里,再回想起那天的情况。 现在知道来龙去脉,倒是说得通了。 至于说,藏着什么庆亲王的宝贝,杜飞却不大相信。 而且庆亲王奕劻虽然是富可敌国,但经历满清灭亡,再到北洋战乱,以及抗日战争,好几十年折腾下来,还能剩下什么? 可是小张说着说着,桌上的几人却都严肃起来。 人命关天! 尤其在场的,除了杜飞,都是公an。 小张见状,不由咽口吐沫,继续道:“非但如此,那枚他要卖的牌子~也不翼而飞了。” 小张微微摇头:“这还不敢说,不过~这姓周的死的很可疑,验尸之后确定是心脏病,当时屋里也没有侵入的痕迹……” 一开始以为是杀人案,没想到竟是心脏病。 以下面派所的效率和能力,如果是三天前的事情,应该也查不出什么。 而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在未来一段时间,汪大成想起这件事,就会跟着想起他。 俩人也只能放弃,开始说起别的事情。 直至下午快三点,二十盘羊肉硬是一点儿没剩! 即使四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酒量也都不差,往外走时,除了杜飞,也都打晃了。 杜飞冲着他屁股就是一脚:“都喝成这b样了,还骑什么车,你丫不要命啦!” 牛文涛跟小张也晃晃荡荡取了车子过来。 小张舌头打着别扭,嘿嘿道:“杜哥,您放心,我知~知道了……” 汪大成脑子里也留着一分清醒,一听这话,欣然答应:“那成,哥们儿谢啦~” 汪大成愣一下,哈哈笑道:“行~特么你小子就合该伺候着。” 说完,牛文涛晃晃荡荡走了。,搁脚一踹,顿时“突突突”给打着了。 剩下杜飞仨人,互相瞅了一眼,也是各自散了。 一盘羊肉六毛钱,二十盘就是十二块,后来又上了两个解腻撒口的素菜。 普通茅台,一瓶就七八块钱,一共喝了六瓶,这就是四十多块。 远的不说,就说这次杜飞逮住的张鹏程送给他。 而自打这次聚会之后,时间很快过了半个多月。 人们终于可以彻底脱掉棉衣。 随着白天越来越长,下班到家天还大亮着。 上星期,朱婷开始上市党校学习两个月,完事会调到区里工作。 而在这段时间,在四合院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