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下回再有类似情况,人家可就不请示了。 孙兰脸色微微一变,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不过话说回来,死了也不冤,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堂堂正正,干干净净 劳保厂那边的情况则陷入了焦灼。 首先就是按照程序,公安介入。 紧跟着,就是启动问责,要调查吕处长在任用亲属上面是否存在徇私。 但李副厂长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就是在蓄势准备,是磨刀不误砍柴工。 吕处长那个外甥,也就是劳保厂的副厂长,在被带走之后,立即就交代了。 说这些事情,他不是主犯,只是听命办事。 虽然这位劳保厂的杨厂长,并没有参与贪污,却不是白璧无瑕。 轧钢厂的杨厂长终于坐不住了,在一番纠缠较量之后,不得不找李明飞主动求和。 二来,他们俩闹这几天,已经惊动了朱爸和徐部长,分别打电话警告他们不要生事。 杨厂长则吃个闷亏,心里虽然郁闷,却不敢不听招呼。 既然拿到了里子,总算给杨厂长留了一些面子。 在席间亲自给杨厂长斟了一杯酒,摆出了低姿态。 这令厂里原本保持中立的一些人,瞅准机会开始倒向了李副厂长。 自打上次陈中原和秦科长,私下给他布置了任务,两边一直没有动静。 杜飞把小黑派过去,盯着刘卫国媳妇儿,竟也没有任何收获。 表面看着,跟一般有点上年纪的家庭妇女没有任何差别。 但在这天下午。 忽然灵机一动,感受到小黑那边的情绪波动。 杜飞立刻假装打个哈欠,趴在办公桌上,将视觉同步到小黑那边。 阴了一天,还刮起了小北风,颇有些春寒料峭。 在杜飞的视野中,小黑领着几只乌鸦正在空中盘旋。 在下方不远,一个正在骑自行车的,穿着灰布衣服的女人,正是张芳。 这时正顺着广安门大街往西,看着方向十有八九是要去天宁寺。 虽然说之前盘算着,这个事儿不急在一时。 只是事情过去好几天了。 查出来压着不说是一回事儿,压根没查出来什么,是另一回事。 在发现张芳出动之后,他心里忽然有些好奇,化名刘卫国的野原广志在干什么? 杜飞就猜到,刘卫国跟这个张芳,应该是同床异梦的假夫妻。 而这个把柄,多半跟刘卫国原先住的房子下面埋着的尸体,以及他分到那份儿财宝的去向有关。 随后集中精神,给在家里睡大觉的小乌调出来。 虽然从家里到刘卫国上班的医院距离不近,但以小乌的活动能力,却不是什么问题。 手下的野猫军团聚集起来,足有好几百只,占据着城北,大片的区域。 再次将视野转到小黑那边。 不过她进的不是正门,而是从侧边的角门进去。 把自行车停好就进了屋去。 属于最边缘的地方,房子后边就是围墙。 到时候,天宁寺高大的后墙,反而成了掩护逃走的最好屏障。 杜飞一边想着,一边让小黑降落下去。 只有小黑,在杜飞的命令下,飞到了侧面的房山。 这间禅房却没有,但杜飞意外发现,这边墙上竟有个小侧窗。 现在开春了,煤球炉子已经拆了,但烟道口却还在那里没处理。 却会发现,里边只是一个杂物间,堆着不少落了灰的东西。 如果真有人住,就算把煤球炉子拆了,也早该把这窟窿堵上。间里边的房门紧紧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