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着干净的床铺,秦淮茹觉着哪怕脱了鞋,自己那双臭袜子也要给踩脏了。 这一刻,秦淮茹的羞耻心和自卑感几乎爆了。 “秦姐,怎么了?”杜飞看她发呆,叫了一声。 杜飞看她样子,也适可而止,点头认可。 杜飞不是秦淮茹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完全洞悉她的想法。 而今天晚上,他刚回来住,俏寡妇就悄咪咪的登门,还主动还了十块钱,不知是啥心思? 在调教成功前,不能对她太好,否则她绝对会一步步得寸进尺。 杜飞等她把皮尺收起来,若无其事道:“这俩窗帘不用做的太厚,剩下那棉花和布,应该能给小当槐花做件棉袄。” 那些旧棉花和布还值些钱,杜飞不但给她还能惦着小当和槐花,反而让她有些感动…… 不用大老远跑外面公厕去,还真不错! 杜飞一边吃,一边回想刚才对秦淮茹的拿捏。 在几十年后,三十岁的女人许多还没结婚,还能自称宝宝。 秦淮茹却例外,那勾人的模样,那透亮的眼神,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年纪…… 杜飞愣一下,调低收音机的音量,支棱耳朵听着。 再仔细一听,动静就在后院,从刘海忠家传出来的。 对于二大爷刘海忠这一家子,杜飞也没啥好说的。 但这是人家家务事,杜飞也就听个热闹罢了。 一开始,从刘海中家里传出的叫声,还高亢响亮,但过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弱。 等他快吃完饭,忽然外边一阵鸡飞狗跳,还有二大妈的哭叫声。 只见刘家大门敞着,刘光天背着一个人,正在往外走。 刘海忠一脸便秘表情,披着棉袄随在后头。 院里有热闹看,即便外边天寒地冻,也不乏有好事儿的跑出去凑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见杜飞家亮灯,许大茂眼睛一亮,跟娄晓娥交代一声,忙跑回屋里,不大一会儿,又钻出来。 许大茂哈哈笑道:“兄弟,你这是搬回来住了?” 许大茂跟着进屋。 杜飞脚上穿着拖鞋,把皮鞋脱在这里。 正好看见秦淮茹刚留下的拖鞋,麻溜蹬下皮鞋换上,这才跟着杜飞进屋。 杜飞这房子装修完虽然不错,但毕竟面积有限,镇不住许大茂。 杜飞轻描淡写道:“信托商店买的旧货,喜欢就跟娄姐装一个去,你家又不是用不起。” “那肯定没问题。”杜飞应承下来,又提醒道:“茂哥,修房子用胶用漆的,对孩子可不好,到时候你可留心。” 杜飞道:“你闻那胶水和油漆,是不是都有股子呛鼻子的味儿?” 杜飞点头:“那里有个东西叫甲醛,大人吸进去没啥大碍,但孕妇小孩长期呼吸……” 杜飞叹息道:“有个病叫白血病,也叫血癌。” 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干笑道:“那还是算了,我家现在也挺好。” 许大茂咧咧嘴,才想起今天过来还有正事,从肚囊子里摸出一瓶酒来,嘿嘿道:“兄弟,哥哥说话从不食言,上回答应你的酒。” 不过,许大茂跑过来,可不是就为送他一瓶酒。 杜飞接过来,诧异道:“行啊,茂哥!你这关系挺硬,协和当天出结果。” 杜飞一听是娄晓娥的关系,倒也没太意外。 杜飞没不懂装懂,扫了一眼化验单,笑呵呵道:“茂哥,我也不是学医的,这单子你给我看也没用啊!” 于丽有了 许大茂道:“大夫说,情况不算太差。”说着指了指化验单:“说我精子活性较差,还看了之前那张方子,说开的不错,改了一味药,让我先吃着看。” 许大茂一愣,摇摇头道:“这倒是没说。” 杜飞把化验单递回去:“那就回去戒烟戒酒,放电影的活也推出去,早晚儿跑步上下班。” 杜飞瞥他一眼:“咋还不乐意呀!那你想不想要儿子了?” 杜飞不客气道:“想要儿子还跟那唧唧歪歪的!” 杜飞缓了缓口气,又道:“茂哥,酒精和烟里的焦油、尼古丁,都对男人有害,你不戒烟戒酒,就算吃药也事倍功半。再说,又不让你戒一辈子,用得着这么纠结?” “这就对了!”杜飞开玩笑道:“回头把你家那好烟好酒都给我拿来,省着你看着心痒痒。” 二大爷家的热闹看完了,娄晓娥早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