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陆老师的亲戚吗?他们在这边住了好久了,前些年还有人来寻,后边就没人了……”
“哦,原来是他的朋友……陆老师可好啦……”
确定他们无害后,妇人很是健谈。
走过一条长长的小道,七拐八绕的,最终他们抵达了一处小河湾。
两边有山,山岰中有一栋栋房子。
都是平房来的,修得很规整。
远远地看着,炊烟袅袅,衬着这绿水青山,颇富诗意。
而在这农田间,有人勤恳劳作,佝腰偻背侍弄着这些农作物。
还隔着老远,妇人就吆喝开了:“陆老师,有人找哦!”
田间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平房里头门开了:“谁呀?”
三人沿着田埂走过去,遇到人都打声招呼。
平房门口,老太太扶门而立,迟疑地看着他们:“先生在上课呢。”
说着话,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陆怀安。
似是迟疑,又像是不敢肯定。
“哦……”
她像是回过神,又连忙走出门来:“你们坐,你们先坐,我这就去叫他回来!”
妇人显然也习惯了,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进去:“都坐会吧,我去倒水。”
他们并没有喝茶的习惯,倒水就真的是倒水。
好在水很清澈,一路过来还真有些渴了,俩人也没客气,端起来喝了两口。
不一会,就听得外头有动静了。
一群人匆匆而来,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满面风霜的中年男子,眉宇间有着三分忧色,眼神却是透澈清亮的。
他踏进门来,目光匆匆从沈如芸脸上掠过,在陆怀安这定格了。
甚至,他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半晌没有动弹。
在他们进门时,陆怀安和沈如芸已经起了身。
此时俩俩对望着,一时竟有些无言。
无须更多话语,这般两人相对而立,眉宇间的三分相似,足以说明一切。
“你是……”男子竟似有些无措,呢喃着道:“你是……怀安吗?”
陆怀安没有否认,而是迟疑地看着他:“请问你是……”
“我是陆启明。”陆启明又想哭,又想笑,疾步上前,左手按住陆怀安的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好,怀安,好……”
他眸中泪光涌动,却最终还是强忍下来:“坐,你们一路辛苦了,坐吧,坐吧。”
后边的人都站在一边,好奇地张望。
却唯独不见了那位老太太。
落了座,陆启明才看向沈如芸:“这位是……”
“这是我太太。”
沈如芸朝他伸出手,轻轻一握:“你好,我叫沈如芸。”
“好,好好好。”陆启明努力地笑着,满副欣慰:“真好。”
他满脸都写着欢喜,满腹诗书在此刻竟丝毫派不上用场,倒好像只会说一个好字一般。
等到他情绪渐渐缓和,他才伸手握住陆怀安:“孩子,苦了你了……”
他知道陆怀安心中疑惑万千,坦诚地道:“不管你认不认我们,我都不生气,只要你过得好,过得好就好。”
有了他的补充,当年的事情也逐渐变得完整。
当时,他是陆家长子,跟着父亲去国外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事情。
这些产业,各项事情,都离不开他。
而且他母亲也跟着柳淑珍,他觉得应该不会出差错。
一切也确实好好的,孩子出生了,双喜临门,龙凤胎。
除了长子有些体弱一直生病外,也没什么影响。
他们开始都以为是因为孕期奔波,加上早产的缘故,但柳淑珍却坚持说不是。
尤其是他母亲后来也说是名字太大了,要改名陆晖明,陆启明开始有了些狐疑。
这个名字,确实不大对。
哪有儿子的名字,跟他的名字相似的?
可是他母亲非常坚持,说实在不行,以后再改。
就是这一句话,彻底点爆了柳淑珍。
她开始疑神疑鬼,私下悄悄说这个儿子感觉不是她的。
可是当时他们在国外的根基还不稳固,事情太多了。
母亲又哭着诉说委屈,弟妹更是闹着要以死明志,陆启明一个头两个大。
只得安抚她说他去做个化验。
事实上,他真的不觉得这孩子不是他的。
毕竟双胞胎,怎么可能不是呢?
不过不做的话,妻子这边没法安抚,便安排自己的妹妹陆静姝去做了化验。
化验的结果,陆启明也一直保存着:“当时的化验单上表示,陆晖明,确实是我亲生的。”
呃,咋有兄弟都在说狗血,这个故事并不狗血,emmm有一半还出自事实哈哈哈哈。
不过他们闹的,比这个严重多了~
ab是兄弟,a是哥哥,b是弟弟,b很有能力,赚了很多钱,a不懂b的事业,但也心动,便偷偷开了个b业内的公司。
当然,亏得一踏糊涂,搞出来一堆烂事以后,a找b,说兄弟情深,现在他玩不转,希望b回来帮他,b答应了,辞职后入职a公司,还当了法人。
当天晚上,a就跑了,一堆的烂摊子,欠了好多钱。
b没办法,员工们等着发钱,公司要是这时候倒闭,他怕是得坐牢。
他咬着牙找人,以前的人脉派上用场,熬了三年,把公司给盘活了。
积压的库存销了出去,正好遇到好政策,彻底翻了身。
然后,a回来了,找了所有亲戚上门,长兄为父什么的,逼着b让了位。
后边各种事情,最终b被扫地出门,然后又玩不转,a又把人找回来……
啧,看得我都头大哦,一度觉得b太好欺负了,可这人真的好有本事,偏偏看不透,一直被pua一样……看得头疼。
如果主角是b,我怀疑你们都能跳着脚骂娘,这也太气人了。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