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祁钊问。
岑康宁脸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耳根子都红,薄薄的脸颊眼皮更是烫的不像话,随手扔上去个鸡蛋都能烫熟的情况下,祁钊居然还问?
“……装什么绅士,你昨晚动我的时候怎么不问?”
祁钊说:“我问了。”
“你……”
岑康宁本想说,你撒谎,什么时候问了?分明就是忽然袭击,臭不要脸。
但接下来的话通通没能说出口。
因为祁钊并没有等到他正式答应,而是直接将唇覆了过来,趁着他张嘴说话的功夫,轻轻咬住了他的舌尖。
“……”
两人其实不是没亲过。
最亲密的事情都发生过不止一次,怎么可能没亲?
不过从前的亲吻都是浅尝辄止的,在额前,在脸颊,在胸口……
与其说是接吻。
不如说只是情难自禁。
今天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其他情况下的接吻。单单只是接吻,唇舌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津液。
岑康宁整个人都被亲软了。
软成一滩水,酥成一道点心。
整个人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嗓子眼里发出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的,难为情的声音。
亲了一会儿发现呼吸不过来。
开始换气。
换气没多久,又被按在沙发上亲,嘴巴都要亲肿了,还不肯放开。
但亲久了以后岑康宁也难免从最开始的沉迷状态开始恢复一些理智。
比如说现在他就很不满意。
于是把人反压制在沙发上后,喘息着,十分强硬的开始事后“审讯”。
“这么会亲,有经验?”
“没有。”
祁钊目不转睛地看着岑康宁被亲的红润异常的唇,语气十分笃定。
岑康宁却睁圆了一双桃花眼,说:“我不信。”
毕竟岑康宁还见识过某人第一次上/床。
那个场面,可以说相当之惨烈。
也是亏得祁钊后来很坚持的证明自己学习能力,否则就第一天晚上祁钊这个表现,岑康宁绝对不可能跟他有什么后续。
第一次上/床这样。
结果第一次接吻这么熟练?
骗鬼呢?
“快说,有没有前任。”岑康宁作势威胁他。
祁钊说:“真的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
会亲。
岑康宁没好意思把话说全。
祁钊哑着嗓子解释:“我有提前学习。”
“哈?”
岑康宁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祁钊说:“真的,可以给你看证据。”
岑康宁:“行。”
“在我手机上。”
祁钊道。
岑康宁于是视线半信半疑地落在在两人纠缠中被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上。
熟练使用000000解锁屏幕后。
祁钊示意他点开自己的某视频平台历史记录。
岑康宁照做后,只见排在最前列的赫然是一个“初吻教程”。
岑康宁:“……”
祁钊感受着岑康宁手上陡然一松的力度,又看到他脸上骤然浮现的红晕,觉得颇为好笑。
“信了吗?”
岑康宁还是不说话,把头猛地埋在祁钊的胸口后,半晌从嗓子眼里哼哼唧唧憋出一个“嗯”字来。
祁钊轻轻捏着他睡衣后面毛茸茸的小尾巴,还嫌不够似的,又补充:“没有跟别人亲过,只有你。”
岑康宁听得脸愈发热,觉得再接着问这个问题就是自己自找苦吃,便忽然又抬起脸来,咬着唇转移话题: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最早吗?”
“对,最早。”
岑康宁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祁钊深邃漆黑的眼,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执拗。
祁钊却显得并不在意,仿佛故意纵容着岑康宁的执拗一般,很云淡风轻地说出一个时间。
“7月9号,凌晨三点。”
“7月9号……”岑康宁低声呢喃着着这个日期,往前不断推导,忽然他意识到什么,整个人身体一僵,震惊:
“不就是你被下药后的第二天?”
“嗯。”
“……”
从那一天就开始看接吻教程了吗?
岑康宁瞳孔放大,感到震惊的同时,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身后睡衣的尾巴连带着尾巴骨都被捏了一下。
“干什么?!”被捏尾巴了,他佯装生气。
“继续。”
祁钊说。
继续什么不言而喻。
从刚刚开始岑康宁就一直被顶着,他坐在人身上被硌的不舒服,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勉强忽略。
本意是想趁着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好好“审问”他一番,可如今审问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岑康宁却仍旧不愿意松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