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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桥:没错,因为徐念娣案发现场的种种可疑的现场,市局的法医组没有办法给这起案子做一个明确的定性,主张自杀和主张他杀的两派各执一词,也各有道理。最后,还是省里面的人给盖棺定论,判定为自杀。铎鞘:挺有意思的。一个初中生疑似自杀的案件,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真是罕见呐。杜桥:是的。这件事情的后续影响还不小。当年市局有位刚毕业的年轻法医张怜青,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又考了公务员第一名,据说业务能力不错,又会做人。他力主这名学生是被他杀的,没想到最后省里的人如此判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这起事故之后,他辞职了。这年头,考个公务员过五关斩六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这个年轻的法医可以说是前程似锦,难道就为了一起案子辞职了?他不过刚来,就算是案件定性错误,这个责任自然有上面的人来扛,用得着辞职吗?真是年轻气盛吗?铎鞘脑子里的念头转过了很多,却只简单回复杜桥。铎鞘:哦。杜桥:他现在转行到省人`民医院当急诊科大夫去了。铎鞘:那你刚刚提到的殉情案呢?杜桥:别急,在这名女生死后,她的一名同班男生陈平也死了。是在一个午夜,在去那名女生所在的殡仪馆的路上,落入下水道,溺水身亡了。三天后在江里找到了他的尸体。铎鞘:是自杀,还是意外,或者他杀?杜桥:当时判定的是殉情自杀。因为虽然那地方很偏僻,没有路灯,那又是个大雨的夜晚。但是揭开井盖的下水道边有塑料布围成的围栏,还有一盏示警红灯。除非真的是瞎子,不然真的要掉进去还是很困难的。杜桥:调查两人的社会关系得知,两人表面上维持一般的同学关系,但是老师说曾经有人举报过他们两人早恋。陈平的家长也证实女生曾经来找过男生,两人不仅仅是一般的同学关系。铎鞘:所以最后的结论是徐念娣自杀,陈平伤心过度,随之殉情自杀了?杜桥:是的。铎鞘:有些意思。这周周末我去拜访一下那位曾经的法医吧。杜桥:我经常忘了你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但是,我说的这些陈年旧事你听听就好,用不着你一个小朋友掺和到这些事情中来。毕竟,你还得高考不是?铎鞘吐了吐舌头。铎鞘:知道啦知道啦,我只是好奇吗。保证不耽误课业的。都赖杜桥,铎鞘晚自习的时候一直都在琢磨这件事情,在一张白纸上涂涂画画,半点心思都没落到练习簿身上。直到一只银灰色的笔轻轻敲在她的脑门上。“这位同学,专心学习。”薄刃抱手站在她课桌旁,面色发沉。铎鞘缩了缩脖子,瞬间怂了。薄刃比她的动作还快,从她的语文书里抽搐了一张白纸,上面乱七八糟的涂满了各种人物关系和案情的线索。薄刃的指尖一下子收紧了,将那张纸攥得起了皱,随后将微微颤抖的手缩回衣袖之下。“你又打算背着我做什么事情啦?”薄刃轻声说。铎鞘看向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惊涛骇浪,她心虚地低下了头。刚刚的那张推理图实在太有个人色彩,她不敢想薄刃到底认出了几分。但是铎鞘穿越之后,这具身体惯有的姿势,用笔的力度、转折、轻重等等,都和她过去大不相同,笔记可以说是截然不同。她的笔记是潦草而锋芒毕露的,龙飞凤舞;而原身的笔记偏向于幼圆体,圆润可爱。在她的可以模仿之下,她现在的字迹和原来的小铎俏是差不多的。“没有,杜桥刚刚告诉我的,我本来打算下了晚自习就告诉你的,结果这不是巧了嘛……”铎鞘讪笑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而且刚才薄刃的表情不太对劲,铎鞘没细看,却本能地觉得危险。像是要将她拴在裤腰带上,半步不离;又像是要找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藏匿起来,从此只独属于她的所有者。……果然这种偏执又认真的人不能得罪,更不能欠账不还,不然把自己这辈子赔进去都不够。“下晚自习留一会儿,回头见。”薄刃别有深意地瞄了她一眼,转身离去。铎鞘擦了擦头上的毛汗,内心忐忑极了:丫的,难道她认出我来了?这反应这么平静,到底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约我放学之后见,是特地来收拾我的吗?我可还没满十八岁哎!对啊,我干嘛怕她,如果被她揭穿了,她又没得证据,我死不认账就行了。铎鞘重重地叹了口气,晚自习整整三个钟头都是心烦意乱,心不在焉,心事重重。……要不,还是溜吧。铎鞘的目光飘来飘去,打算蹭着晚自习还没下课就溜了算了。说实话,铎鞘本身并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更不畏惧权威人士,哪怕对顶头上司也是不卑不亢。但是奇怪的是,她真的从心底里有些畏惧薄刃,这种畏惧在两人成为搭档后逐渐减弱,却在穿越之后又达到了顶峰。大概是因为,自己忽悠对方签了那个交换监护权的破协议,结果挂掉的时候财产没财产,名声没名声,甚至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还累得薄刃给自己仔细验尸。这家伙平时一副无情又刻薄的样子,可自己知道,她经常为一些夫妻相杀,手足相残的凶案而吃不下饭睡不了觉,是个极有良心的人。帮自己了结后事,估计一年半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所以,自己在薄刃面前那么怂,不是自己怯懦……是真的负疚良多啊。负疚归负疚,还是保命要紧。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十分钟,铎鞘在一群埋头苦读的学生中悄悄抬起了脑袋,拎着她的小书包,轻手轻脚地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踢着脚欢乐地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坐在前排的薄刃似有所感,眼角的余光略略扫过后排的那个空位,抿了抿唇。就在铎鞘像是只出了栏的小猪仔似的,就要冲出学校的大门口时,一只手拽住了她的书包袋子。铎鞘回头,对着这个在节骨眼上阻拦自己的讨厌鬼龇牙:“你谁啊,别打扰我跑——”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只是用右手的食指就勾住了自己的书包带子,像是一个凿在墙壁上的铁钩子似的,牢牢地进试图跑路的自己拖在了原地。不是薄刃还是谁?这力量差距,让人只想躺平认`草,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啊!“……跑来找你嘛。”铎鞘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这好像是出学校的方向?”薄刃眯了眯眼睛。“哎呀,哎呀,我正好想找你讨论案情,杜桥姐姐今天告诉了我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铎鞘是避重就轻的高手,“正好你那边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这起案子,并非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薄刃沉吟道。“三年前……洪都书院……长乐……”铎鞘摸了摸下巴,“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写的是三年前在洪都书院发生的一件事情。长乐,听上去却是个祝福语,难道是祝愿幸福长乐么?真是奇了怪了。”两人边走边说,铎鞘同薄刃交流了一下杜桥给出的信息,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学校旧的大礼堂去看看。学校就是这样一个地方,热闹的时候吵得连狗都嫌弃,可是一旦没有人的时候,那份随着凉风扩散的寂静,就格外摄人心魄。树叶发出鬼祟的轻响,像是什么人在窃窃私语似的。铎鞘忽然想起一则传言:据说先学校所在地都是当年的乱葬岗或者万人坑,是极阴之地,需要靠学生们的阳气来镇压。白天么,自然是邪不胜正,但是到了晚上……铎鞘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有些凉飕飕的。黑猫蹿过道路的响动都能让她下一大跳,一把抱住了薄刃的胳膊。“你干什么啊。”薄刃语气里的嫌弃都要给溢出来了。“我怕你冷。”说完之后,铎鞘自己都觉得要尴尬到头掉了。她真的不是胆小的人,只是想象力过于丰富。而且,身体对于精神的影响力远超过人的意志力所能控制的范围。如果是以前的铎鞘,当然不会怕区区的夜探咯,但那时她身体素质绝佳,真遇上鬼都能物理超度的那种。现在,她就是个软软乎乎、身娇体柔的小姑娘,晒晒太阳会化了,吹吹凉风又得伤寒了,胆子自然小啊。这玩意不受灵魂控制的呀!“有我在呢,没事。”薄刃难得没有嘲讽她,反而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背脊,“什么魑魅魍魉,都不敢来我这里啰嗦。”确实。说得不太好听,和法医最接近的职业真不是医生,而是屠夫。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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