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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惆怅个什么劲啊喂!铎鞘笑了起来,这回不再是礼貌客套,是发自内心的笑。你背负着不能言说的秘密,穿越过血腥的罪恶,潜游过忘川的水,被遗留在一个毫不相关的世上,却发现老搭档依旧在你身旁。还有什么孤独不能驱散呢!铎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踮起脚去勾薄刃的肩膀。“在想你啊。”铎鞘骚话连篇。薄刃拍了拍她的手,嫌弃道:“没个正行。”这时,盛凌抱着一大桶水过来了。她弯着腰,娇喘微微,香汗点点,像是很吃力的样子,朝她们走了过来。现在寝室都是自动饮水机,是需要自己换的。有时候女生会找同班的男生帮忙,或者两个人抬一桶水上去。以盛凌在班里的地位,不可能找不到人帮忙的。而会这么狼狈地出现在她们眼前,无非是因为……铎鞘和薄刃对视了一眼,铎鞘看见了对方眼中戏谑的光芒,心里默默为盛凌哀悼了两秒。果然,盛凌像是拿了台本一样,气喘吁吁道:“小薄,能不能帮忙抬一下水呀,实在是太沉了,压得我胳膊都要断了……”盛凌本身就是个美人,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这么求你帮忙,一般的男生,估计早就保护欲爆棚,嗷嗷冲上去帮忙了。一般有良心的普通人也绝对不会忍心拒绝。薄刃伸出了手,将桶过度到自己怀中。盛凌唇边得意的笑还没绽开,薄刃将那桶水拎起来,放到了盛凌的右肩上——“胳膊抱不动的话,就用肩膀扛,能省点力。”薄刃毫无感情地解说道。“看什么呢?走了。”薄刃也不管要爆笑当场的铎鞘,施施然走了。铎鞘捂着嘴,快步跟了上去。铎鞘享受地顶着愤恨的目光,走了四五米的样子,薄刃忽然问:“铎鞘,你那天崴了脚,还疼不疼啊?”铎鞘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小事,早没事了。”薄刃严肃认真地说:“怎么可能会没事呢,现在的一点小伤小病,不加注意,以后可能会酿成大祸。”有一种腿疼,叫做医生觉得你腿疼?铎鞘:“啊?”薄刃:“我背你,上来。”为了让铎鞘方便上来,薄刃甚至半蹲下身子。虽然脚踝是一点都不疼了,不过……铎鞘欢乐地蹦上了薄刃的背,还在她的脖子后“吧唧”亲了一口。盛凌的脸色变得青黑了,简直像是要当场呕出一口血。铎鞘哈哈大笑起来,没注意到薄刃的脖子红得能滴血。等到走出了盛凌的视线范围之外,薄刃将铎鞘放了下来。薄刃:“休息了一个周末,早该没事了,一点皮外伤而已。”接着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大步流星走了。被半路扔下的铎鞘:有一种没事叫做医生觉得你没事!薄刃,拿我当枪使,我记住你了!第16章 长宁市平洲区公安分局,刑侦队办公室。刚从警校毕业,实习的警花小姐姐杜桥拎着一沓资料走了进去。杜桥生得不错,眉宇间有股寻常女儿家没有的英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得出是经常锻炼才会有的健康肤色。刘队看见来着,热情地招呼她坐下:“杜桥同志,来来来,坐坐坐。”他接过了杜桥手中的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一边看还一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表示赞许。“刘队,我什么时候能出现场啊?”杜桥再一次抛出了这个她问了好多遍的问题。刘队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感觉自己的脑门顶上的头发又稀疏了。一个月前,文职小警察杜桥从省城空降到这个小地方。据说是省里某个大人物的女儿,来基层积累积累经验的。这本来没什么,让她坐坐办公室,整理整理档案,时间到了回去就成了。却没成想到这家伙一门心思地想要当一名优秀的刑警,老是说想要和他学习,想要出现场破案。别说长宁市这小地方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惊天大案,要是真有什么缉`毒、追拿通缉犯、连环杀人之类的特点案件,他也根本不可能把省里来的千金放在危险的第一线啊!要真有点什么问题,他还要不要退休养老了。“小同志,你不要觉得这是性别歧视,一来呢,现在长宁市太平得很,别说命案了,偷窃这种小案都几乎没有。再说呢,你现在工作经验不足,先积累积累经验,等到工作经验丰富了之后,才能更好地应付现场的各种情况,是不是?”张队打太极道。“可是我已经来了一个月了,你们去火车站抓小偷都不肯带上我。”杜桥委屈道。“哎,下次再说,下次再说。”刘队打太极的功夫登峰造极,他岔开话题道,“对了,前不久长宁一中不是发生了学生自杀的事件吗?虽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但是上面很关注这个事情,涉及到中小学生的心理健康问题,你来负责总结写份报告。”杜桥的嘴唇嗫嚅了下,刚要开口,刘队把脸一板,严肃道:“这是很重要的工作。为人民服务的事情,无论大小,态度要认真。”“您手上拿的这份就是了。”杜桥陈述客观事实,“刘队,您是不是根本没看。”刘队讪笑道:“啊,写得很好,不过这个第三点中的第二小点还要修改一下,你看看啊这……”杜桥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终于把那份又臭又长的报告改完之后,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她活动活动了酸疼的肩背部,又揉了揉眼睛,准备去吃个饭。办公室里空落落的,其他的人要么身有任务,要么回家休息,是不会蹲在这里的。杜桥微微叹了口气,微有些沮丧。警局这个地方,如果有案子要破,迟迟没有进展,固然是压力大过天。可是一直被排挤在外,那又是另一种折磨了。杜桥当然明白家里人的意思,自己是女孩子,家里人不想自己在外面风吹日晒的。靠着家里的荫泽,在基层干个两个年丰富一下履历,回去做一份行政的工作,相夫教子,或许才是安安稳稳的人生。自己来到这里,一是因为相恋八年的男友在这里,二是因为自己想离开家里历练一番。只是世事未必尽如人意啊。不过,杜桥回想起自己刚刚写完的那份关于一中殉情自杀案的报告,微妙的疑惑袭上心头:这两个人孩子,真的是自杀么?杜桥扣在桌面上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两个孩子都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既然如此,不如找机会接触一下她们,也许会发现什么新的情况呢?肚子咕噜咕噜的鸣叫打断了杜桥的思绪,她又转身回了警局的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杜桥全身冒汗,面色发白,思量着这水土不服有些严重,干脆下午去医院看上一看。说到另一边,薄刃和铎鞘挤在人来人往的食堂里。现在这个点儿,肉菜早就被饿狼般的学生们横扫一空了。铎鞘和薄刃两人面对面,正襟危坐,各自吃着自己餐盘里的饭,互不打扰。在身份不明的情况下,一贯独来独往的薄刃本来不想与她有过多的接触。她有道德洁癖,虽然现在的铎俏满了十六岁,自己这个身体也就比铎俏大那么几个月。但万一不幸弄错,这个铎俏真的是个花季少女,薄刃可不想和对方有什么暧昧的关系。无奈,这家伙不知道是真懵懂还是真狡猾,总之,薄刃明里暗里试探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她就是犯罪心理科那家伙的确凿证据。只好保持着这么个亲近中带着几分疏离的关系。蓦地,铎鞘饿虎扑食的速度减慢下来,她捂住了自己右半边脸,抽了口冷气。薄刃敏锐地看向这边,第一时间问:“怎么了,鱼刺卡到喉咙了?”铎鞘苦笑道:“这几天都有些牙疼,这不,今天疼得格外厉害了。”薄刃坐到了她旁边,捏住她的下颌,无情道:“张嘴。”“不,我不。”铎鞘含混不清地拒绝。“牙医是我第二讨厌的人!”被钳住了命运的下颌骨的铎鞘挣扎道。“那你第一讨厌的是……”薄刃语气中满满的威胁。“法医。”铎鞘宁死不屈道。听到这个回答的薄刃手上加力,不顾铎鞘疼得眼里晕了一层清浅的泪,趁着唇瓣开合的一瞬间往里面瞥了一眼。“化脓了,估计是牙髓炎,要拔掉。”薄刃冷酷无情地宣判道。“不去!”铎鞘捂着脸,回瞪她,“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你要是不去我绑你去。”薄刃武力镇压。两个人幼稚的对话没进行几个来回,薄刃恼了,直接给两人请了假,拖着她坐上了去中心医院的公交车。“你别想着跳车。”薄刃拽住了铎鞘的后领摆子,“如果你不介意luo奔的话,可以跑了试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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