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何事。 “自然,是汝阳想退婚。”薛岫说完后,他直直看着薛雅柔的双眸道:“四妹可还有事。” 她只是心里头甚是不平静,重活一次,后续发展的事情已经乱了套,连汝阳都愿意退婚。 若是殷太子还活着,定会痛惜万分,怕是会带兵南下,取三皇子首级,可惜,在三皇子攻打下晋国的时候,殷太子就被五马分尸,其骨焚毁殆尽。 小小声感叹着:“我只是想到汝阳从前的模样,为她有几分惋惜。” “尽人事听天命。” 薛雅柔越发感伤,她擦擦有些湿润的眼角,心里头也不由得想到另一件事,若是三皇子没有晋国的支持,岂不是再也无登上皇位的可能。 罪魁祸首乃是三皇子,只要三皇子死无全尸,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想来也能告慰上世薛家死去的亡灵,她心中也能慰藉几分。 薛雅柔声音微弱的嗯了声,后道:“荣安郡主请姊妹们一同去吃茶。” 她带上头笠,轻薄的绢布垂下,遮住她的面容,转身脚下略微有些急促快步走着。 薛雅柔步伐微顿,她回身有诸多的话想要问薛岫,想问他说的那番话是何意思,难道荣安会遇到危险,近日可未听闻京中有不太平的事,可她哥哥既然如此说,绝不是无的放失。 薛岫则是出去,找上王玉泽,要想此事上万无一失,还需王玉泽配合。 他既已决定毁这桩婚,那定要做到十全的把握,毕竟,一个能给三皇子绝大势力的亲家,能助他摆脱世家的制约,与太子有一搏之力。 薛岫看到一婢子端着的衣物上摆放着香囊,黑色的锦缎用金线绣着王字,他轻扫一眼后,不在意。 等见到王玉泽后,王玉泽摆摆手,没有说话。 等婢子缓缓退下后,王玉泽才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找我有何事?” 王玉泽乜斜薛岫一眼,嘴角噙笑着,“想要我出手,可没那么简单。” “不是,”薛岫端正扳直坐着,月白色的绸缎垂至脚边,他沉声说道:“先前所谈之事有变,他此次找我是想取消汝阳和三皇子的婚约。” “这其中是有什么事被我错过,还是和你去行宫那次有关,你和他之间谈了什么,以至于殷琅想取笑联姻,或者说,你用什么说动了汝阳。” “……” 十年前? “动用你安插在御史台中的人,太卜令亦会占筮,绝了陛下想联姻的念头,”薛岫淡漠说着:“陛下心向柳贵妃,想三皇子登基的心始终不减分毫,于太子不利。”